有两个“人”经过费夷吾停了下，神怪异，被刑嵘赶苍蝇似的挥挥手赶走。走了十几步仍又好奇又惊吓地回对她指指。

刑嵘问：“平行世界知不？”

费夷吾答：“知，我们是人间界，这是妖间界。”

刑嵘洋洋自得：“我以为你啥都不懂，还真的啥都不懂。”

费夷吾呵呵笑。

办事的那对守门人和小熊跟她解释过办事的由来，后来光拿两杯不同掺量的咖啡给她作比喻，说明人间界和妖界是同所的两个世界。

资料在家里，白纸黑字写着呢。

这老警官又在糊人？

费夷吾怀疑的神。

“你把你生活的世界说成人间界，实际上啊，这边才是人间界。”刑嵘又掏一烟，手指着前方经过的形形｜的人，“在他们里，你们是妖怪。”

费夷吾问：“那你呢？”

刑嵘了烟，抬手示意往前走。

“我是守山人。”

守山人——

费夷吾有印象，是指看两个世界汇的人，海城离瀛洲山近，鱼龙混杂不好理，特别设立了办事。

“这么说吧，如果我不在海城，瀛洲山也不会建在海城这儿了。当年我懒得动，被那些神仙了一招，说有我镇江海，可保两界安稳。”刑嵘惆怅，“大帽一扣，我也乐。结果给自己揽了这么大的烂摊，想升仙也升不了了。”

费夷吾越听越糊涂。

风街办事、守山人、两个世界，她本来以为离她很遥远，可三五不时就要加了解，拓展认识。

刑嵘：“不哪一边，守山人都是力不讨好的活。”

“两个世界偶尔会发生汇，你们那的人会到他们这儿，他们这儿的人会到你们那儿去。带回去，拎回来，修复裂都是守山人的活计。但两个世界再相似也不是完全同步，徘徊两界的守山人就变成了异类。”

这边那边，那边这边，费夷吾转向之余撑着一线清明，“那，古月月、玉小七、小黑他们是被带到这边了？”

刑嵘语焉不详：“还不能确定。”

费夷吾问：“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你哪儿那么多问题。”

费夷吾心说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呢。

老警察鼻，鼻翼两侧的法令纹像剪刀似的咔嚓两下，她就熄火歇菜了。

走路，来到一条量还算可以的路，费夷吾看了两边的差别。

妖间界的空气好有原因。

大伙儿的代步工不用烧汽油。

刀剑舞。

还有骑扫把的。

费夷吾看得缭。

刑嵘问：“你师父没带你去过一次吗？”

“啥？”费夷吾心思完全不在老警察上，心不在焉地反问，好久她才反应过来——“你还认识我师父！？”

“不认识，知一，神农架的守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