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场上游的战士们诧异的目光中，莫羽的被一拆卸。

眨间，莫羽的机械之躯仅剩下了存储意识的芯片。

这时铁箱里的一团黑雾，朝莫羽的意识芯片接近，将意识芯片包裹。

意识分割的过程就此展开。

这些年的修炼，莫羽将自己的意识化到了意识芯片承载的极限。

再往后化下去，意识芯片也将无法承载他的意识。

到了这一步，他别无选择。

他也想过让意识继续化下去，哪怕崩碎了意识芯片也无妨，继续以意识形态存在下去。

但他的想法却被封棋否定了。

封棋与他说，没有外承载的意识，是一件消耗品。

即使再，也会在现实世界中逐渐趋于虚弱。

如果将意识视为人本，那么或是其他承载就是承载意识航行在大海上的船只。

大的意识即使没有船，也能在海中游走，甚至是直面惊涛骇浪，但终究无法长久浸泡在大海里。

而现实世界就是大海。

领域世界有血生命、元素生命、神生命，却唯独没有独立存在的意识生命。

为此封棋还与他讲述了真正的意识生命是怎样的。

那个意识生命名叫负面意识，它无法独立存在，只能依附于封棋的神识海，偶尔才会离开他的神识海在外面生存。

这让莫羽明白，自己本没法让意识继续成长。

到了今天，差不多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当机械纳米虫啃芯片，莫羽的意识显现。

意识状态下的莫羽恢复了曾经人类的形态，只是通变成了金，不再有任何血依附。

机械纳米虫纳米虫开始照设定好的程序吞噬莫羽的意识，每一只机械纳米虫在意识上撕咬一后，就会飞离。

这个过程中，莫羽受到了来自意识层面的疼痛。

自从躯完成机械化改造，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受过疼痛，甚至快要忘记疼痛是何滋味。

但意识层面的疼痛要远超越所能承受的极限。

血之躯穿防，以此减轻来自外界的伤害，但对意识而言，血之躯便是自己的防。

这疼痛每一秒都好似一个世纪般漫长。

每一秒都是无尽的折磨。

但程序启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止的可能，莫羽早已切断了自己的后路。

越来越多的机械纳米虫吞噬意识，同时成为意识的载。

数小时后，莫羽金的意识被啃殆尽。

没有程序控的机械纳米虫悬浮在空中，随风飘忽变换聚合形态，如一阵黑烟，时聚时散。

所看不到的纳米层面。

莫羽的意识正在缓慢苏醒，但意识纳米级分裂的度远超过了莫羽的想象。

意识连接的过程无比缓慢，甚至能用勉来形容。

时间来到次日清晨。

如烟雾般散开的机械纳米虫忽然聚合，莫羽以人类形态站在平台上。

低看了自己的机械纳米虫躯，他的脸上浮现一抹无奈。

机械纳米化改造的躯，可以说成功了，又可以说没有成功。

但莫羽早已好了心理准备，并未细想这方面的问题。

站在运输车平台上，他开始对崭新的行数据测试。

而这些宝贵的数据，将成为机械改造后来者们成长路上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