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之至，负责征兵的士兵畏缩地看向他，“归大人，这……”

归昌面铁青地一挥手，“先让村里的人都撤走！”

铁甲声起，伴随着兵士的跑动和喊，整个飞狗的村落逐渐安静下来，归昌冷冷注视着将怀中小女孩放在路边，挽起她筒为其检查伤的少女的背影。

“殿下，你到底想要什么？”

嬴抱月手不停，从怀里掏一个小竹筒，将里药膏涂到女孩青紫的肤上。

“归大人指什么？”

“这些刁民和殿下一关系都没有，民如可不是公主要的事。”归昌冷冷，“还有你之前说的要成为修行者之事，殿下背后到底有何人指使？”

女人成为修行者？

天下之大稽！

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指使，她一个小丫怎么可能变得如此难以控制？

“殿下，别白日梦了，老老实实嫁到南楚相夫教才是为我们前秦社稷着想！”

归昌喝，空气因为他的怒意都变得冰冷彻骨。

然而前少女像是听不见一般，只是专心为面前的小女孩涂药，归昌心底恼怒更甚。

为这些命如草芥的平民，忽视他的话？果然女人上不了台面，连妇人之仁都算不上，毫无意义……

然而就在这冰冷的空气中，响起一个幼小的声音，声音里有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你想成为修行者吗？”

涂药的嬴抱月的手一顿，看向面前的小女孩，笑着了，“嗯。”

“这样看来，我们是一样的。”

“女人也能成为修行者吗？他们都说女人从来就……”这世上也许没有人能理解许文宁到底是怀着何等心情问这句话。

比起的疼痛，还有另外一疼痛。

莫过于自己的信仰，被人践踏。

母亲临死前朝窗外伸的手，绝望的目光永远留在年幼女孩的心底。

寸寸凌迟，死不足惜。

所有人都说……

“都说从来就不能吗？”嬴抱月停下手，看着前的小女孩笑了笑。而下一刻，她收起脸上笑容，认真地凝视着她。

“从来如此，便对么？”

许文宁愣住了。

“，还疼吗？”下一刻她听着前目光温柔的女问她。

小女孩呆呆地摇了摇。

“这就是传说只有修行者才能来的灵药，”嬴抱月看着她，笑了笑。

“可这是我的，效果不错吧。”

效果不错吧。

那个女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