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并不像一些神话传说中说的那般天真懵懂，与之相反，因为活得时间极长，神灵反而往往比人类更加察世事。

孟诗言又止，她原本以为嬴抱月是笃定这名白衣少女不会伤害她才会这么镇定，但现在看来嬴抱月居然没有那么自信吗？

“因为我好了准备，”嬴抱月轻轻笑了笑，“哪怕下一刻被吃掉，我也是有心理准备的。”

“因为她大概不希望我害怕，”嬴抱月笑了笑。

孟诗问。

“，你不怕她吗？”

“可是，她杀过人，”孟诗咬嘴，“你真的不恨她么？”

嬴抱月伸手，放她的掌心。

“好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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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神灵共舞，就有成为神灵祭品的可能，没有这觉悟，无法活在神灵边。

“那你为什么……”

孟诗咬了咬，拉起屏障，虽然她知在神灵面前估计没什么用，但她不在这个时候问来她估计无法继续走下去。

璃瞥了一后面逐渐清醒的修行者们，重新向嬴抱月伸手。

“既然害怕，，你为什么看上去一都不害怕？”孟诗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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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诗僵住，难以置信地望着前人。

孟诗一愣。

其实嬴抱月很早以前就觉得，和人在一起，神灵也许并不快乐。

嬴抱月看她一，“我也杀过人，你害怕我吗？”

嬴抱月摸了摸刚刚被璃握过的手，微微垂下睫。

祂们，太孤单了。

嬴抱月心平气和地望着站在悬崖边正在和山鬼隔空通话的璃。

通过刚刚的对话，她隐隐察觉到，嬴抱月中的神灵，和寻常人中的神灵，可能并不相同。

这座山，可能只剩下璃了。

“抱歉，对你而言有些难以理解吧？”嬴抱月笑着摸了摸孟诗的，“不明白也没关系，和神灵靠的太近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同时，能活到现在的神，对人的心思和喜恶都极为。

“怎么了？”嬴抱月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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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并肩走上了山。

其实神，都是好了这个准备的人。

嬴抱月微怔，笑了笑，“可能也怕吧。”

以前她作为阶修行者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害怕她，但每当有人毫无芥地靠近她的时候，她就会很兴。

“你会这么想，是因为你一开始就把祂看作了不同的存在，”嬴抱月一气，“你的想法没什么错，但我希望你至少不要敌对祂。”

璃从悬崖边回来，孟诗退到一边，静静注视着继续神如常和璃说话的嬴抱月。

如果她再害怕璃，璃一定会相当失望。

但是随着古神一个个逝去，神灵渐渐别无选择。

孟诗自认她也没那个胆。

和神灵相久了，嬴抱月多少能摸得到一些神灵的脾气。

这人，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