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嬴抱月苦笑，“你会想，那个孩是真的喜上了你呢，还是因为她只能接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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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鬼不仅年龄小，还不谙世事，上了西岭雪山后能接到的外人就只有林书白一人，如果山鬼真的对林书白产生了别样的情，她师父当年第一时间受到的，应该是罪恶。

慕容音还是难以释怀，“书白应该知我喜她……”

望着面前呆若木的女，嬴抱月心情无比慨。

她作为当事人都没看懂，嬴抱月怎么会那么明白林书白当年的心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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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捡到了一个比你小上好几岁的孩，然后你们两人朝夕相，那个孩不见外人，你一个人把那个孩养大了，那个孩长大后喜上了你，你觉得，你能接受吗？”

慕容音说不话来了，一直以来她都是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却从未想过林书白如何看待她们之间的关系。

“我姑且问一句，”林抱月眸光闪了闪，“师父她当年，有没有说过要带你下山？”

“你既然这么开了，师父想必认为你不喜她，她又怎么好开说她喜你呢？”

“师娘，在师父的家乡，有说法叫作鸵鸟效应，”嬴抱月苦笑，“说的是鸟会将第一见到的人当成母亲。”

慕容音设想了一下，目光有些凝滞，“这……”

“只能说，你的情况太特殊了，让师父不敢说她喜你。”

“果然如此。”

想到林书白当年明明陷困扰，她这个徒弟却丝毫没有察觉，她就有些难过。

慕容音吃惊得快说不话来，“你怎么连这个都知？”

慕容音和林书白同为女，慕容音还被困在山上无法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远比她和嬴苏那时还要复杂。

慕容音垂下视线，心情苦涩难言。

总之没提自己的本心，导致他们两人的心意就此错过。

她对林书白的依赖几乎是表无遗，就算在提及婚事之时她受了打击没有明说，但她也说过想要林书白这个人，林书白不至于不明白她的心意吧？

“你说的没错。”

她没想到，在林书白故去七年后，她才第一次接到林书白内心真正的想法。

嬴抱月心情愈发苦涩。

慕容音忽然抬起，望着嬴抱月目光疑惑，“抱月，你怎么好像对这事很熟悉似的？”

若那孩是个男孩也罢了，假如是同别的女孩，简直更要命。这里毕竟不是现代，在山海大陆上女之间相恋是相当大逆不的。

“不过……”

可从林书白视角来看，她恐怕觉得自己是在拐带未成年少女。

“你看，很难接受吧？”

嬴抱月的目光复杂起来，就如同当年她和嬴苏之间的年龄和经历的差距，让嬴苏无法向她开一样，她师父当年应该也面对同样的困境，不，应该是更大的困境。

“我打个比方你应该就能明白了，”嬴抱月想了想，随。

慕容音一愣，“可我不是……”

慕容音和林书白也是如此。

“我知你不是，”嬴抱月笑了笑，“但这是站在外人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