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彦张起来，“没错。”

“说起来，这人也够莫名其妙的，”淳于夜似笑非笑，“他这次到了北方，是为了找一个死人。”

也怪不得会被她记得。

“你说什么？翟王殿下，你在说一遍，谁把你从北寒阁赶回来了？”

“东方……稷。”

是吗，原来是个那么有天赋的修行者么？

楚彦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听见那个名字时的震惊。

“哼，”淳于夜冷哼一声，神恼怒起来，下一刻又恢复平静。

楚彦浑的汗都竖了起来，“谁？”

淳于夜眯起睛，神情有些惊奇，“算了，告诉你也无妨，他虽然自称姓李，但他是东吴国师东方仪的义，如果我没记错，东吴人他叫东方稷。”

楚彦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松开淳于夜的手臂，轻咳一声。

楚彦心中咯噔一声，面上苦笑，“翟王殿下，你这真是一下打翻一船人，和我年纪相仿的修行者多了去了。”

“没什么，只是这世上能让你吃瘪的人可不多啊，我难免有好奇。”

而那个人，偏偏有那样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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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夜一脸厌烦地瞪着他，“就是那个新选来的战国六公，叫昭华君。”

“喂，楚彦，你难不会也和他有仇吧？”

淳于夜冷冷开，“如果不是法者破境不了天阶，那小搞不好已经成了天阶了。”

大概就在两年前，他得知淳于夜多了一个对。

在没有知那个男人的存在之前，楚彦一直都是用这想法来安自己。

“是吗？”

但只靠一个发音相近的名字，并不足以说明那个东方稷就是他要找的人，他原本还心怀侥幸，可淳于夜的下一句话却彻底打翻了他的幻想。

话的音有很大的差距。如果这个阿稷的发音是楚地的方言，那这个字真正的写法可能与他的的猜想有差距。

淳于夜眯望着他笑了，“对了，你之前想问他在找什么人？”

楚彦低笑一声，他心中第一次浮现这个想法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是不愧是禅院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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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那家伙和你年纪倒是相仿，”淳于夜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果然和你差不多岁数的人都是怪。”

“喂，楚彦，你耳朵问题了？我刚刚不是才说了么？”

“死人？”

他当时难得的有些失态，一把抓住淳于夜的手臂，“他大名叫什么？”

“不是这个称号！”

“就算你在他面前，你也讨不到好。”

楚彦怔怔松开手，下一刻却又猛地抓，“对了，你刚刚还说这个人在找一个女人，他在找谁？”

当然他也曾隐秘地期望过这个阿稷并不存在，或者已经死了。

楚彦很难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总之就是五味杂陈。

但很可惜事与愿违。

和他一样大？

“你一定想不到，”淳于夜看了他一，“是少司命，林抱月。”

“你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兴趣？”淳于夜狐疑地看着他，“亚父最近想要对付东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