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火堆里传来，和三年前相比声音更小了。

楚彦定定看了地上一，提着柴筐走过去，将木柴倒到火焰之上。

其他的本也好，分也好，都与他无关。

“你好好休息吧，禅院主人已经答应我了，接下来还是由我给你送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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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闪烁了一下，模糊的声音从其中传，“下一月？”

他刚想开，但下一刻，那个异变就发生了。

他闭了闭睛，将脑海中的胡思想清理了去。

“我来了。”

察觉到了他的沉默，火堆再一次开。

“嗯，”楚彦目光停在火焰后的那泥池上，“不要阻止我。我知我火候不够，但我已经火候不够三年了。”

二十一岁破境天阶的确太早了，可再这么等下去，他总是害怕那一天来他就听不见这个声音了。

当他单手就拎起当年双手背都吃力的柴筐的时候，他有奇妙的返老还童的觉。

“砰”的一声，之前只有拳大小的火焰忽然膨胀起来，下一刻炸裂了开来。

“没什么，”楚彦回过神来，微笑着看向它。

年年都说自己准备不足，又能解决的了什么问题？估计就只能像大长老一样，等到七老八十了还是准备不足，与其到了那个时候着上，还不如现在趁年轻放手一搏。

他又长了一些，山的时候，已经需要弯腰了。

睁睁地看着这团火焰一天天的衰弱下去，他却无能为力，楚彦想不到比这更折磨人的事。

火焰变旺了一些，他在一边盘坐下，轻声开，“我准备下个月破境天阶了。”

“不早了，我……”

楚彦瞳孔收缩，什么回来了？

……

和三年前比起来，地上的火焰又缩小了一。

“楚……彦？”

回来？

虽然天天都能见到它，但楚彦却依旧未曾找到能解救它去的方法。

行动能力了，但因为少司命的神魂实在是太大了，连神魂的碎片都保有一定的意志。

楚彦呆呆地看着火星从前飞过，惊讶得说不话来。

楚彦眯起睛，连一抹残魂都如此特别，普通的，没有等阶二修行者力量的她，又会是什么模样？

楚彦望着火焰轻声。

这时那个微弱的声音从火中浮现。

八年的时间，让他从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变成了一个二十一岁的男人。

他有好的是这一抹地下室的残魂，是这个手把手指导他剑法，捡起地上那一束剑兰的她。

楚彦目光沉下来。

“回来了……”

时隔五年，楚彦再一次恢复每天送柴的日。

“我明天再来看你。”

楚彦望着地上的那团火焰，距离他第一次这间暗室，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年。

“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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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已经就搬了简陋的弟小屋，在地上层拥有了一间属于长老的院，位置虽然离大柴房远了，但每日清晨会有专人将柴送到他的小柴房里，码放整齐。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这团火发生这么激烈的反应了。

“太早了……你不用……”

因为此时离他再次获得此地的机会时，已经又过去了三年。

楚彦拎着已经装好的柴筐，没多久就闪现到甬之中，现在铁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