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反常即为妖。

而在遇见嬴抱月后，他这个噩梦的频率甚至变得更加频繁，就像里有一力量生怕他忘记了一样。

“等等，你这记忆是不是有……”

“我不想什么，”李稷端坐如一尊石像，目光平静，“我的心想要见到她，可是我却控制不了我里想杀她的冲动。”

姬清远原本有些动，可听完李稷下一句话，他瞬间握了剑柄。

不他多么想为嬴抱月辩解，这段记忆就在那里。

姬清远闻言彻底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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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说，他第一次发觉嬴抱月可能就是林抱月的时候，他就怀疑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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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控制了你？”

即便对象是他自己，他也不抱丝毫侥幸心理。

都说旁观者才清，可李稷却能够超越这层桎梏，自己意识到了自己的异常。

李稷定定望着姬清远的睛，“抱月杀人的那段记忆，不我怎么回忆，就是存在我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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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冰塔林后，我每次见到抱月，心里就会涌对她的杀意，”李稷轻声，“尤其是在来到西戎后，愈发严重。”

姬清远觉得他都快跟不上这个人的思考速度。

他想忘都忘不了。

“只可惜，有些事不是我想搞混，就能搞混的。”

李稷像是早就猜到姬清远会这么说，淡淡，“我若是也能这么想，那该有多好。”

“这、这是你自己发现的？”

“没错，”李稷淡淡，“虽然只是我的猜想，但我判断此事极有可能。”

“我也考虑过此事是不是误会，”李稷平静。

姬清远睁大睛，再次为李稷内心的清醒到震惊。

听完李稷的叙述，姬清远不禁有些愕然。

“姬大公，”李稷抬看了姬清远一，“我怀疑我的记忆有问题。”

但也正因为他心中的那冲动愈发烈，他才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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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姬清远开，李稷瞥了他一，淡淡。

姬清远骨悚然。

这件事他连赵光都没有告诉。

那个词不好说，但李稷这记忆是不是多少有邪门？

姬清远觉得他有不对劲，却说不来哪里不对劲。

“你到底怎么回事？”

这八年间，他一直反反复复地着这同一个噩梦。

他的记忆里自相矛盾的地方太多。为什么他忘记了李昭的相貌，却偏偏记得杀她的那个人模样？为什么他的记忆总是会现空白的片段，唯独血腥的分却记得那么清楚？

“姬大公，我怀疑有人控制了我的记忆。”

..

“你……你想什么？”

即便有那段记忆在，可那冲动，实在不像是自他的本心。

“我的记忆有些古怪，对么？”

甚至不用他刻意回忆，这段记忆基本每隔几天就会在他的梦境中现一次。

“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