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件事，我必需要亲告诉你。”

嬴抱月一把住杜卿的脉门，然而他的四肢被捆绑太久，血缓慢的几乎要摸不到脉息。

“你不用担心，我也是差错才知的。”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向她隐瞒的了，杜卿轻咳一声，不少血溅到了嬴抱月的手背上。

他的剑能切断铁链，也能切断人的脖。

他很清楚乌禅闾折磨俘虏的手段，杜卿内里恐怕已经了脏东西了。

了禅院，他就没想着活着去。

“他没那么容易死，”楚彦眯盯着杜卿手腕上的青斑，“但要正常地活，也没那么容易。”

“真厉害，你什么都知了么？”

长城城破那日已经和大司命一起以殉国，只剩下他们两个不能见光的老人在西戎苟延残。

楚彦站在她的侧面，淡淡，“那枚药能暂时吊住他的神，你有什么话要问尽快。”

是谁告诉她的？难说策凌已经暴了么？

暗双璧的名姓是黑虎军中最大的秘密，除非大司命决定彻底将黑虎军到少司命的手上，否则林抱月不可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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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抱月望着男人逐渐涣散的瞳孔，难以想象的惊恐弥漫在心底。她慌忙去摸杜卿的脉门，但男人的手腕被大的铁链捆住，一时间居然摸不到。

“我没事，”男人笑了笑，笑意中满是解脱，“我大概撑不了多久了，在那之前，殿下，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嬴抱月到西戎都还没多久，她是怎么知的？

“我不要问话。”

之前在丁零初见之时，他本来还有些怀疑，准备考验一下她是否真的是少司命的转世。

嬴抱月怔怔侧过，楚彦收剑鞘，下一刻影一闪，掰开杜卿的嘴，将一粒药了他中。

他已命不久矣，嬴抱月能在这个时候现在他面前，这也许就是命运。

这时只听咔嚓两声，火星迸，铁链被人猛地切断掉落在粘稠的血泥中。

然而嬴抱月没有放开杜卿的手腕，“我要他活着。”

据他所知，林书白上辈一直在有意不让嬴抱月过多接暗桩的事务，直到林抱月殒命，她应该都是不知的才对。

可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杜卿嘴角挂着血笑了，“在这个地方之前，我已有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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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卿！”

嬴抱月攥手指，“什么事？”

他在暗双璧中算是抛面的一个，被知也就罢了，可百里策凌以作伪装，他的份比自己藏得更。

“放心吧，他一时半刻死不了。”

杜卿抬起，看了她一，“关于大司命临终前，所见的最后一个暗桩的事。”

“殿下，我的命不值钱。”

“在西戎潜伏的那些暗桩，我已经都给了策凌。”

“别把脉了，浪费时间。”

他原本想等嬴抱月问完话就砍了此人，可嬴抱月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位置正好站在杜卿的空门之前，挡住了此人的要害。

楚彦握住剑柄。

嬴抱月望着他的睛，“果然，那个就是另外那枚玉璧。”

嬴抱月一惊，“杜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