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回忆这件事对杜卿而言极为残忍，她也想知真相。

“即便是黑虎双璧，也没有看所有雁书的权利，”杜卿沉声，“殿下您大概不知，我们每名暗桩所拥有的暗语，其实分为两分。”

之前在丁零遇险的时候，百里策凌曾给她一个模样古怪的狼。那个狼先后救了她两次，之后被她作为号令隶的信在碎叶城送给了丁三。

“代表暗桩份的图桉大多由勐兽构成，”杜卿的声音低沉，“虽然纹各不相同，但同一等级的暗桩，所用的图桉的勐兽类是相同。”

一切都说得通了。

嬴抱月的确不知。她以前只知每个潜伏在西戎的暗桩都会有一个专门且唯一的暗语，就像是暗桩们的份证一样，他们就靠这个暗号和大秦内联系。

杜卿咬牙关，每一个字都好似藏着无尽的血泪。

她从没听说过暗语还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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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卿冷静下来，嘶哑着嗓，“是我亲手，将那句暗语传给了国师大人。”

这时杜卿话打断嬴抱月的思绪。

嬴抱月心中一，与她猜测的相同，西戎的暗桩果然重要依靠大雁传书联系。

“没打开？”嬴抱月愕然，“为什么？你不是暗桩的首领么？”

怪不得丁三见到那个狼就什么都明白了。这么说起来，之前帮她和淳于夜禅院的那名老者难也是……

每个暗桩隐藏的份不同，想把暗语传去要通过内的情报网，现在看来，杜卿就是那个情报网的控制者。

图桉？

嬴抱月心中咯噔一声，手情不自禁地摸向。

“那是在城破的三天前，我在山坡上放羊的时候，收到了雁书。”

嬴抱月照办。

“我们每个人只拥有一句暗语，当这个暗语却有两形态，”杜卿沉声，“一个是文字，一个是图桉。”

雁书。

嬴抱月盯着他的睛，“难说，是那个狼？”

“没错，那个狼，就是策凌拥有的暗语。”杜卿一气，“对我们暗桩来说，这是比信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地位？”嬴抱月一怔，“什么地位？”

暗桩的份完全隐秘，每个人都有一句独特的暗语与大秦内负责接的人员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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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时百里策凌只是见了嬴抱月一面就将证明自己份的信给她，着实惊到了他。

杜卿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轻叹一声，“您真是冰雪聪明。”

“我不知，”杜卿咬牙，“我没打开。”

她忽然就明白杜卿刚刚为什么那么激动了。

“除了一句话的暗语之外，我们每个人都拥有那样一个图桉，以此证明我们的份和地位。”

“雁书的内容是什么？”

“其实您之前就见过一个暗桩的图桉了。”

嬴抱月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哑着嗓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和我仔细说说么？”

以知那个人是暗桩，是因为那个人使用了暗语。”

嬴抱月藏在袖下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殿下，你掀开我的左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