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卿咬了牙关，骨节咯吱作响，“没错。”

杜卿一字一顿，“殿下，你仔细看我衣襟上的这枚图案，那上面每一个针脚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每一个暗桩都是经过特殊的训练，即便是我，都无法复制其他人的暗饰，比如策凌。”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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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卿，你们暗桩的这些暗饰，是否能够伪造？”

无数复杂的情绪和猜测充斥着嬴抱月的内心，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勾陈也是守护着一个国家的神灵。某意义上，祂可以说是最没有存在的八兽神。

他知嬴抱月在猜什么，正如他自己当年也希望是那样。

(本章完)

再然后的事，嬴抱月已经知了。

他也的确没有资格打开那封雁书。

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嬴抱月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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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卿的确不敢打开那封雁书。

嬴抱月全都明白了。

嬴抱月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杜卿直直望着嬴抱月的睛，“是麒麟。”

嬴抱月微微攥手指，她的师父，为什么会使用中唐的神灵自己的代号？有什么意吗？

“杜卿，”这一瞬间，嬴抱月听见了自己声音中的颤抖。

她师父作为暗桩们的缔造者，不可能连暗语的真伪都无法分辨。

更重要的是……

勾陈是中唐的神灵。

“更重要的是，少司命殿下，即便我会认错，如果那枚暗饰真的是伪造的，真的能瞒过国师大人的睛吗？”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

“那也不可能，”杜卿垂下睫，“我们暗桩经过的第一项训练，就是在自己死前，定要毁掉所有能证明自己份的东西。”

“您恐怕已经猜到了。”

“应该，不能。”

嬴抱月定了定神，压着心中不安的情绪问，“这麒麟的图案，只有师父她一人使用吗？”

他会在衣襟留有这幅图案，是因为他还有一气，在他咽气之时，他会选择自爆，哪怕死无全尸，也会毁掉一切。

杜卿沉默地望着面前的少女，她安静地低着，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看见她的睫微微颤动，一如她的内心。

嬴抱月明白了，暗桩的这些暗饰其实就是类似于古代版的防伪印，如此复杂独特的纹，伪造的难度极大。

杜卿的目光复杂起来，“我原本以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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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师父地位相仿的暗桩啊。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杜卿收到的那封雁书上所刻的暗饰是麒麟，也就是说写这封信的人在暗桩内的地位，和她师父相仿。

“你将那封雁书，传给了我师父？”

“会不会是有人，盗取了其他人的暗饰？”

那就是勾陈。

在山海大陆上，麒麟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师父……去见了那封雁书的主人？”

原来，是这样。

“你在城破前传递的那封雁书，上面刻着的，是什么野兽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