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笑：“你可以给律师打电话来保你去了，下次见面，你安排，总不好回回都得抓你来吧？”

许一凡呵呵一笑：“你有信心控制好他吗？”

时候有了港岛这样的国际大都市，再来港岛人的事情吧！”

半个小时后，苏乙在律师和吉米等人的陪同下离开了警局。

其实苏乙可以理解警队对他的戒备，他现在是全港岛最大的大佬，上面不可能对他完全放心，在他边埋个钉，也算是常规作了。

陈永仁代表着新记最后的势力，为了保证让苏乙收留他，他直接打光了自己所有底牌。

他到底没猜透许一凡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苏乙看了他一。

从陆启昌告诉苏乙他在倪永孝边的线人殉职，但他知陈永仁本没死的时候，苏乙就知，陈永仁迟早要靠近他。

“我会尽力。”黄志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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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许一凡问。

“告诉他，今晚八，有骨气，过时不候。”

“你不会跟阿昌一样想吧？”黄志诚开玩笑般问。

苏乙笑了笑，淡淡：“我只想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穿上警服，回归警队。”

举起，轻轻放下，像是试探，又似乎是考验。

“我？”

“是，继哥。”

既然这事情无法避免，苏乙宁愿这个人是陈永仁。

回去的路上，苏乙收到一个既乎意料，又合乎情理的消息。

“看不透。”黄志诚，“也许是长时间的卧底，让他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想法，他说的话，可能十句有九句都是假的，我们已经不能把他当成一个单纯的警察了，不然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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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刚才和苏乙见面的过程事无细跟许一凡汇报了一遍，一字不落。

陈永仁还之以略显谄媚的僵笑容。

“我现在手下几百号人，三十家场，只要继哥你一句话，全献给你！”陈永仁大声，“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跟在继哥你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继哥！你一直都是我的偶像！就是因为你，我才不念书，来混的！”他用崇拜的神看着苏乙，满脸切，把一个小迷弟的姿态得十足。

但，试探什么呢？又考验什么呢？

苏乙不知的是，他走大门的时候，黄志诚正在楼上隔着玻璃盯着他的背影，给许一凡打电话。

警队瞒着陈永仁的份不让他归队，就是为他苏乙准备的。

苏乙似笑非笑看着他，上下打量。

“说得这么假，傻才信。”吉米嗤笑。

“他说的话，你信吗？”苏乙指着他偏过问吉米。

吉米告诉苏乙，陈永仁通过号码帮一个德望重的老一辈向和联胜请和，想要当年跟苏乙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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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诚盯着苏乙看了会儿，拍拍他的肩膀：“会有这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