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说吗？”她问。

她知苏乙一定明白她问的是什么。

苏乙当然明白。

“你爸爸不是被任何人害死的。”苏乙一字一字认真地，“他的死，完全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死得不冤，你也完全没必要再这么执着地追查下去，这么除了浪费你的大好青，不会有任何意义！”

李想惨然一笑，：“如果换了是你，你会怎么？”

她泪迷蒙，倔看着苏乙：“我知你是好人，是你把我爸留下的东西告诉了我，我不该这么缠着你，但只有你能帮我了！我只想知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只想求一个答案，我过分吗？”

“我以后没有爸爸了！”这句话她几乎是哭着喊了来。

苏乙沉默半响，突然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李想的发，然后把她揽自己的怀里。

李想抱住苏乙，失声痛哭起来。

良久后，苏乙微微沉着：“为了知这个真相，你真的什么都肯付吗？”

李想抬，目光定看着他。

“哪怕落得跟你爸一样的下场？”苏乙接着问，“甚至比你爸更痛苦，就像是跌一场永无止境的回之中，除非死亡，否则不能超脱？”

李想一字字：“我愿意付任何代价！”

苏乙：“好，我虽然不敢保证一定能帮到你，但我答应你，我会尽力。你等我电话，如果这件事我真能给你个结果，我会再联系你。如果不能……我希望你能放下这一切，重新开始你自己的生活。”

说完这些，苏乙退后一步松开李想，对她笑了笑，转离去，消失在茫茫夜之中。

和李想分开后，苏乙突然不知自己该去哪儿，于是他沿着街走在京都的大街上，也不知怎么走的，就上了二环主路。

站在东直门大桥上，看着来往如梭车，看着不夜的城市。

突然一辆车急急刹车停在了苏乙的后。

开车的是一个扎着尾，看起来很有气质的女人。

她上下打量苏乙一番，歪歪脖：“上车！”

声音清好听。

苏乙没有问为什么，径直上了车。

车重新发动，驶夜之中。

“为什么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女人率先开问。

“可能是为了等你。”苏乙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慵懒地说。

女人嘴角勾起一丝讥讽，刚要开，就听苏乙继续：“也许不是你，但一定是为了等一个愿意让我上车的女人。”

女人一怔，讥讽更：“只要让你上车，是谁无所谓吗？”

“起码要漂亮。”苏乙随意放在车前台名片盒里的一张名片，看着这个女人的份信息，“如果像你这样有正式面的工作，那就更好了。”

“那你还挑。”女人神意味难明。

“毕竟我不是什么随便的人。”苏乙。

“好巧，我也不是。”女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