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场中唯一对这一幕不以为然的，只怕也就只有苏乙了。

大长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而已，他见多了。

另一边，陈识和郑山傲也目不转睛盯着台上三个白俄少女的长。

只是这二人中没有半分亵渎之，有的只有凝重。

旁人看到的，是；他们看到的，却是三女频率小步而行的舞姿下，那双膝内侧肌如游鱼般有规则地不断涌动。

“看到啦？”郑山傲缓缓开。

陈识，声音沉重：“看到了。”

“我第一次来这里跟你一样，被这三个白俄女人给吓到了。”郑山傲，“她们的舞步，肌运用之妙，已近乎八卦走转的拳理！我是八卦掌尹派真传，我年轻学拳的时候，跟师父发过守秘誓约，师父才传我和我两个师弟八卦转掌的奥秘。你呢？”

“一生最多真传两人。”陈识。

“是啊，我们八卦掌，真传最多三人！但现在连洋人舞女都快摸索我们的秘密了。”郑山傲眯着，“如果他们真用心，破解我们真正的武学机密，只怕是迟早的事情。而我们呢？还抱着老规矩不肯变通！传艺只传真传，其他徒弟最多学得。”

“其实想想也荒谬，这八卦掌的真传世上才几人？可会八卦掌的武人，却千千万万。呵呵，他们会的本不是八卦掌，全是从武馆批发来的假货！那玩意儿，本不应该叫八卦掌！”

“这年儿，门门有宗师，但门门都后继无人！师父不徒弟啊，你说是不是怪事？”

“如果我们再不教真的，我们的孙后辈就会挨打!”郑山傲说这话的时候，中充满忧虑。

陈识沉默片刻，用略带讥讽的语气：“你教？”

“不敢。”郑山傲坦然，“津门的师傅都不敢，谁教真的，谁就坏了规矩。”

不教真的，不光是津门的规矩，也是全国武行的规矩。

为什么不教真的？

最大的原因当然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武人开武馆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赚钱，不然难是为了弘扬武术啊？

当然，也有奔着广大门派的目的，但这和赚钱并不冲突，而且越广大门派，越不能教真的，这是有血一样的教训的。

陈氏太极给杨禅教了真的，现在京津地区只认杨氏太极，谁陈氏太极？

山西氏把心意拳的真谛教给了李洛能，李洛能转手就以心意拳为蓝本创了形意门发扬光大，到现在谁还记得心意拳才是内家正宗？谁还知氏？

氏八卦掌传人宝森得了形意门真传，转手就把八卦形意合并成一门，导致形意门一分为二，自此声势大跌。

以稀为贵，但凡是烂大街的东西，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只有独家秘方，才是下金的老母。

更况且，要严格说起来，当今世上，还真没有烂大街的武学，因为烂大街的都是假货。

其实武行为什么不教真的，本原因这世上很少有人能参透。

在这个动的年代，武学如昙一现的虚假繁荣，终归是政客和商人炒作来的一场用于挽救民族自卑的秀。

什么国，救亡图存？

国需要的是枪炮，需要的是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