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让我很失望！”腾杰叹了气，“堂堂党国的人才，现在居然成了李虎的家犬，刘海清啊刘海清，你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第二，这次王雅桥在重重包围中莫名消失，全津门的人都对此一筹莫展，偏偏是这个刘海清发现了王雅桥的踪迹，查到了他逃离的方法和路线。

“卑职不敢！”刘海清不敢再沉默，急忙大声，“卑职从党的第一天起，就矢志以此报党国，绝不敢忘！对于腾社长，属下更是一向敬佩有加，视为楷模。”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得一了。

谁都不得罪，要么是八面玲珑的官油，要么是无所作为的废。

当然，那个大人对于腾杰来说也不算什么，只是这些事情他懒得而已。

立刻有卫兵来。

这句自潜伏之王余则成之，再由

会是他打开津门组织缺的一把钥匙？

他知刘海清，因为得罪了党内一个大人，一直不得重用，被边缘化。

“又或者，是天皇帝远，你刘海清里已经没有我这个社长，没有党国了，嗯？”

砰！

“回来！”

腾杰故作失望看着刘海清：“你当初得罪了宋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一磨砺。你来到津门后，所有的努力我全都看在里，我看着你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为了证明自己而努力，直到最近，你终于守得云开，向前了一步。”

话说到这里，刘海清早已泪满面，单膝跪地，满脸动地哭喊：“社长，卑职不知，您竟一直都在关注着我，卑职更不知，您竟对我寄予厚望，我让您失望了！”

“你知你的中尉申请报告放在我的桌上的时候，我怎么想的吗？我当时想的是，这个刘海清，终于算是磨砺来了，这个人才，我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用了！”

“少拍！”腾杰冷哼一声，“说得这么好听，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存了这样的心思，腾杰对刘海清的态度立刻就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腾杰暴怒：“你当我不敢毙了你吗？来人！”

腾杰接着：“别以为我远在金陵，就对你们津门的情况一无所知，我实话跟你讲，津门的情况，我早就全都掌握了！我问你话，是给你机会，看你是不是还忠于革命，忠于党，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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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看刘海清怎么应对这件事，他要看这个刘海清，堪不堪大用。

腾杰最后一声“嗯”猛地提音量，压迫十足。

刘海清依然咬牙一言不发，只是向腾杰鞠了一躬，然后转向外走去。

看刘海清就要走到门，却被腾杰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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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清脸晴不定，突然面惨然：“社长，卑职无法回答您的问题。”

刘海清还是一言不发。

“是！”卫兵回答，然后便去推搡刘海清。

腾杰指着刘海清厉声：“把这个目无上级，不尊法纪的刘海清，给我拉去毙了！”

仅凭这一，刘海清就胜过太多人了。

原因有二，第一，这年儿，只要得罪大人的，十个有九个都是人才，剩下一个是蠢货。

看着纠结不语的刘海清，腾杰继续给他施加压力：“不说话？是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有！”

原本他只是问事，但现在，他主要是为了看人。

刘海清哭喊：“社长！卑职不是李虎的家犬！卑职只是觉得，效忠党国，首先要效忠长官！”

其实这是腾杰和刘海清第一次面对面谈，他为什么会认定刘海清是个人才呢？

别的不提，至少刘海清是个人才，腾杰不想一个埋没人才的“庸主”。

等刘海清带着又是疑惑，又是纠结的复杂表情重新走回来，腾杰冷冷一哼，：“刘海清，你真以为我不知你是替谁牟利？是李虎，对不对？”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只要事才会得罪人，大事才会得罪大人，能成大事，得罪了大人的，不是人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