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好在两人都是练家，都及时止住形，然后各自倒退一步。

苏乙对二一拱手，二话不说让开路来。

二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看着苏乙，神不悲不喜，缓缓说：“耿先生，家从来没有过败绩，您知为什么吗？”

“世上没有常胜的将军。”苏乙。

“但家有我爹在，有我在，就是常胜。”二，“我师兄三不姓，这些年我爹为了磨他的，让他吃了几场败仗。但每败之后，自有家的人去把场又找回来。耿先生知这人是谁吗？”

“莫不是就是小你？”苏乙。

“我师兄自师来一共输了十三场，我已替他赢了十二场。”二平静地，“我希望在我师兄下葬之前，我能替他把第十三场也赢回来。”

苏乙叹了气：“我真的不愿和你打。我已经跟令尊解释过了，师傅的死，跟我……”

“师兄到底死于谁手，我们家自然会查个一清二楚，为他报仇。”二打断苏乙的话，“如果真的与耿先生无关，我们家绝不冤枉好人。但一码归一码，无论你是不是杀我师兄的凶手，你我之间，都需一战。”

“为什么一定要人所难，我比武？”苏乙皱眉，“小不觉得自己太霸了吗？”

“我是女人，不霸，撑不起家的门面。”二，“这辈我是成不了像我爹那样一天一地的豪杰。可我不图一世，只图一时。我只知，家的面不能丢。”

“如果我偏不和你比呢？”苏乙问。

二看了苏乙一会儿，：“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家住在哪儿。”

“……”

苏乙一气，一抱拳：“告辞！”

转就走。

老姜看着苏乙离去的背影，凑到二跟前皱眉：“姑娘，耿良辰的武功，咱们可是半儿都还没见着呢。现在跟他打，会不会太仓促了？”

“如果不仓促，那就不是替师兄打了，”二幽幽地说，“那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老爷……”

“这事儿，就别跟我爹说了。”二，“他半辈心思都在师兄上，他比谁都想为师兄，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是羽田。”

“爹不能的事情，女儿当然要代劳。”

“唉……”老姜忧心忡忡叹气。

二见到宝森的时候，后者正站在窗前发呆。

她走到父亲后，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宝森也不回地问：“不是让你看着你师兄吗？”

“仵作验过尸了。姓廖的捕备好了临时棺木，把师兄送去了义庄暂时安放。”二轻声，“我和姜叔回来就是想问问爹，师兄的后事怎么办？”

“人死如灯灭，后事都是办给活人看的。”宝森，“从简吧，你郑师兄会安排的。”

二：“爹，姓耿的说什么了？”

“你在金陵，见过他？”宝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