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当事人自然觉得自己结朋友或者追求情没有错，或者为对方辩解，比如说他是个好脚盆人，不是禽兽。

曲非烟很聪明，知苏乙说的是她和令狐冲、岳灵珊的事情，她心里其实有些畏惧，害怕自己若是还为令狐冲求情，会惹得苏乙发怒。

但你为了你自己一小情小义无视整个民族的大是大非和整个民族的情，你怎么敢理直气壮说你是对的？你是脱离世俗的？

“不过你的情义，只是小情小义！你的情义违背了大是大非，所以你的情义是错的！”苏乙，“这场施恩报恩的事情，其实本就不该发生，华山了个拎不清的令狐冲，咱们日月教又了个拎不清的曲洋，把你也给带偏了，所以才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正常来说，你和令狐冲应该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才对！”

“是！”曲非烟急忙应下。

“大总，令狐大哥和灵珊真的是好人！”她跪倒在苏乙面前，“他们舍生忘死护送我来黑木崖，不求任何回报，只是因为义之所在！求大总您网开一面，放了他们！非烟保证，此生都绝不和他们往来！”

就算是米为义杀了她爷爷，她也觉得只是米为义的错，她现在直呼刘正风其名，只是恨刘正风态度转换太快，爷爷活着的时候就一副要和爷爷生死与共的样，爷爷一死，他就立忏悔，一副悔不当初的恶心样。

苏乙听完后若有所思，对她：“你暂时就在这里住下，这书房你可以随时来，平日里多看看书。其余的，都以后再说。”

她一直都觉得爷爷和刘正风结是没有错的，两人都是雅脱俗之人，打破世俗恩怨情仇，成为山般的知音，必然会成为一段武林佳话。

“是，大总！”曲非烟整理了下思绪，开始讲述起她和不吃兔兔见面和对话的整个过程。

“这两个人，我会给他们活着离开的机会。”苏乙对曲非烟，“也算是替你报恩了，从此后，你和他们恩怨两清，明白了吗？”

“多谢大总主，非烟明白！”曲非烟急忙就要再次下跪。

“你和令狐冲就是读书读得太少，听了故事，学了理，就觉得恩义既正义，中窥豹，坐井观天，看不到大局。结果到最后误人误己，可怜可悲！”苏乙摇摇。

反过来也是一样，那时候凡是替兔说话的脚盆人，境和下场一般也都不怎么好。

苏乙扬了扬手中的册。

但现在同受之下，她有些明白过来，爷爷和刘正风结并不是对的，无论是为了什么。

当然，还有人是懂的，但不愿意懂，或者装糊涂，这人就是致利己了。

日月教和五岳剑派争斗数十年，双方对彼此造成的伤害都算得上是血债累累，即便是抛开正义邪恶不谈，双方的仇怨也无法化解。

她为爷爷到不值。

苏乙中些许笑意，他绕过桌，俯扶起曲非烟，拍拍她的肩膀：“知恩图报，有情有义，是个好孩！”

这就好比二战时的兔和脚盆，兔也有汉，脚盆也有好人，甚至是有值得被尊敬的人，但兔里有人要是敢和脚盆里的好人玩儿山觅知音那，或者搞什么知恩图报的戏码，那就活该你被骂成臭狗屎，甚至是直接打成汉枪毙。

于人的理，你爷爷教过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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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乙摆摆手制止了她：“你把和让你带此给我之人会面的过程详细给我讲一遍，”

“但你要记住，你和这些名门正派的人，必须要划清界限！你爷爷前车之鉴犹在前，不要被些许恩惠扰了双，误将仇寇当亲人！”

但她纠结再三还是说了来。

苏乙见这小姑娘明白过来，语气稍缓：“死者已矣，圣教不会追究你爷爷的错误，而且还会为他报仇。你是圣教的孩，既然你活着回到了黑木崖，就代表你认这里是你的家，圣教就不会不你！”

曲非烟嗫嚅不能言，她还从来没从这个角度去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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