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不怎么着援朝也是咱院儿里的人，咱们内有什么磕磕绊绊是内的事儿，您这胳膊肘可别拐错了地方，寒了街坊们的心。”

“我……”刘海中脸很不好看，却不知怎么分辩。

看闹的贾张氏一把将秦淮茹拽回去，压低声音骂：“你是不是傻？你看不来苏援朝惹大了吗？他要倒霉啦！”

语气里略带兴奋。

“好啦！咱们不要扯别的闲事儿！”易忠海一挥手，威严，“没有长辈的不是，只有晚辈的不周全！不怎么说，苏援朝也不该撞二大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他环顾一周：“大家还要上班呢，咱们闲篇不说了，听大爷把这事儿给咱说清楚了，你们该嘛嘛去，都别围着了。剩下的事儿，有我们三个大爷理呢。”

“就是，听一大爷的，都别搭茬了！”许大茂在人群中叫，“听人家好好说事儿！”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老儿叹了气，接着：“行，那我就接着说，街坊们也好好给评评理。”

“理说这一个买，一个卖，多正常的事儿？我那大侄还很心，觉着人家买的东西多，搭了把手，帮忙楼上楼下的搬东西，各位，我这大侄办事儿没差吧？”

众人都摇应和。

老儿接着：“这问题就来了，也不知这苏援朝哪不对了，搬完东西就翻脸不认人，开就骂人，让我这大侄。你们说，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众人都十分诧异，嗡声大作。

“这太过分了，这是背过河不认爹啊！人品太低劣了！”刘海中忿忿不平，“这像是苏援朝能的事情，真的，我一儿也不意外！”

“这还没完呢。”老儿接着，“我那大侄气不过跟他理论，问他为什么骂人，好么，人家一脚就把我大侄踹倒在地上。这事儿真正儿的我老儿没编一句瞎话儿，要是我说半句谎叫我不得好死！”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指着天发誓，谁还能不信呢？

街坊们都相信了，纷纷数落起苏乙的不是了，风这回是一边倒。

三大爷家一家都皱着眉不说话，于莉看了不远的秦淮茹，突然大声：“秦，那天是你帮苏援朝拉的家，这事儿你知是怎么回事儿吗？”

众人神齐刷刷落在秦淮茹上。

“我……”秦淮茹刚要说话，贾张氏突然哈哈一笑抢先：“我们淮茹上哪儿知这事儿去？不知不知！什么也不知！”

秦淮茹皱眉：“这事儿我还真知！”

“你个傻娘们儿！”贾张氏被当场拆台气得一跺脚。

秦淮茹：“大爷，这事儿当时我在场，跟你说的可不一样。”

“你的意思，我老儿编瞎话了？”老儿问，“先骂人的不是他苏援朝？还是被踹到在地的不是我那大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