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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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一段路，没有监控。

“抱歉，有关我爸的案，还有些细节，我想再跟你确认一下。”

她给当年负责此案的刑警打了个电话，对方的联系方式就在手机里。

李微意觉得这个“行”，说得的。她讪讪地说：“多谢多谢。其实……你也应该再试一次，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

再后来，就是908分，一个摄像，拍到李忠衡了一条巷。那既不是店面方向，也不是供货商方向，更不是李家方向。

但是，监控摄像拍到，他在距离家800米左右的那条路上，突然转向，往江边的路上去了。他没带手机，手机被向琴苓先带回家充电了。

张静禅抬眸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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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衡有个货渠，是在江边的一个服装批发商，对方的仓库也在那里。奇怪的是，李忠衡没有跟对方联络，仓库门的摄像拍到，他走到了仓库门，却没去，继续往前走了。

——

“商量一下后面怎么办吧。”李微意说，“我还想回去，只要有一线机会找到我爸，就不会放弃。你呢？”

，恢复了那个冷静沉的模样。桌上还泡好了一壶茶，放着两个空杯。

虽然这次失败，你为什么一断定是他不肯改？也许是了别的变故，令他无能为力；又或者，他努力了，但还是来不及？如果是这样，他就更需要你回去帮他，改写命运。为什么你还没清楚真相，就判他有罪？你对他，明明有成见。”

当晚7多，向琴苓先回家，和大女儿李晓意一起晚饭。810分左右（以街上摄像拍到的画面推测），李忠衡关店，理说，他应该在830左右步行到家。

李微意想起了父亲失踪那几天，前前后后许多事。当时17岁的她什么也不懂，伤心绝浑浑噩噩，如今回，下定决心仔仔细细梳理一遍。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微意的父母，也就是李忠衡、向琴苓夫妇，在辰市清远街租了个铺面，只有10来个平方，售卖中老年服饰。每天起早贪黑，虽然赚不了大钱，凭着勤劳踏实，足以养家糊。

丁沉墨答：“没问题，你是又想起什么新线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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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是2014年5月8日，星期四。

李微意走过去，一坐下，端起茶一饮而尽，甜笑着说：“哎呀，别尴尬别尴尬，咱俩还要并肩作战，千万别尴尬。刚才很好理解，同为天涯沦落人，一时情绪上，互相取，你别放在心上，我也不会放在心上。换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跟他相拥而泣的，哈哈哈。”

张静禅低喝茶，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茶杯，眉骨都没动一下，说：“我就不用了，浪费时间。”

“丁叔叔，你好，我是李微意。”

她开了免提，和张静禅一起听。

张静禅把那杯茶往她面前一放，放得有重，震，洒了些来。李微意一怔，听到他说：“行，我陪你去。”

李微意默默把茶喝完，说：“你也许比我聪明，比我会生意，比我更了解你爸。可有句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不信他会说谎，他那时的神是真的，他的心也是真的。我真的觉得到。

张静禅拿着茶壶的手一顿，眉沉敛不动，一缕清亮的茶继续注杯。

丁沉墨当年是区刑警队队长，现在已经退休，为人正直勇猛，他的嗓音洪亮温和：“小李，你好。”

至此，李忠衡就失踪了。2014年辰市的监控不像今天这么普及，又是在一片老住宅区。李忠衡就像一滴，没了小城的黑夜里，没有目击者，没人知他去了哪儿，连尸也未曾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