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好？鼓励？安？”哈维拿餐巾了嘴，“换作是你……啊不对，亚修你现在就是接受审判的人了。此时此刻的你，如果看见其他逃离血月的犯人，你会不会觉得他们说的每一个标符号都充满在上的优越？”

亚修眨眨睛。

旁边的死刑犯名为阿奇博尔德·哈维，肤黝黑，一卷，看起来像是白天重活的，但他实际上却是夜间作业工：专门理尸的清夫。

不过这不意味着哈维就是什么被冤枉的好人。

“啊？为什么？”

比起自己倒霉更让人愤怒的，莫过于看见别人因为自己倒霉而获利，想想都愤怒得要烧穿肚。

这自然与死亡标准有关：在血月国度里，只有执照医疗师宣判死亡的尸才叫尸。

没有医疗师宣判，哪怕你掉了，在法理上也依然是活人。

“不知，你敢赌吗？”

不过人坏不坏跟是不是心网友没什么关系，在这个同病相怜的下午里，亚修很快就跟他混熟了。

哈维回答：“他们在5前就提早过来餐厅吃完饭了。”

或许有人会奇怪，理尸多就是犯了个毁坏尸罪，怎么会沦落到死刑呢？

所以像哈维这专门帮地下组织理尸的后勤人员，自然混不到‘帮凶’这样的优厚待遇，而是被视为‘质极其恶劣的连环杀人犯’：他理过上百尸，假如每尸都当活人看待，全监狱没几个人的罪孽能跟哈维相提并论。

“不敢。”

“那就是咯。”哈维耸耸肩。“中午之后虽然八个人都被选来了，但依然没人敢走。第一个原因，自然还是因为监者的存在，万一监者看你不顺，将你和一位幸运儿调换，那你岂不是后悔得血炸裂？”

可以理解，人人都怕被传染坏运气，下午被倒霉鬼看一，晚上拉屎不也肯定不是问题，而是倒霉鬼导致重力失常。

亚修张张嘴，想了想确实如此。

因为医疗师真的可以将掉的人复活，许多尸虽然断了气，但还是可以抢救一下。

“我知啊，但他们为什么要避开我们？”

“传统德。”

“第二个原因，就有迷信了。犯人们认为被我们这群倒霉鬼看见的人，很大概率会成为下一次血月审判的人选。”

可能晚上也不来吃吧？”

虽然一下午闲聊时他并没有多少时间透自己的黑料，但从他是一个死灵派系术师以及他说了一句‘乎乎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这两，足以判断他的癖对现在的人类而言为时尚早。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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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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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三个原因，便是他们也不知怎么面对我们。”

“嗯？”

“因为他们要避开我们啊，除了我们八个外，其他犯人今天都会尽量不离开寝室。贡献度有富余的直接餐，没有富裕的也会尽量避开我们的就餐时间。”

“监者有这权力？”

哈维说：“首先，被选中的八人会在中午被监者传唤到餐厅集合，所以整个上午都没人会来。虽然说人选是照审判序列先后选，但谁知会不会在路上遇到监者，然后监者觉得你走路的姿势太拽就将你放到审判名单上呢？”

他倒不是不理解这个词汇，只是这个词用来形容这里的死刑犯时，总让人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