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说：“外貌、武力、智慧、寿命，灵无论哪方面都比其他族都更有优势。而且灵数量稀少，为了维护族群利益，人数稀少的灵更容易抱团互助，智慧卓越的灵们，绝不会吝啬帮助同胞的力气。”

“那是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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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令人不过气的阶级垒下，所有人向往好生活的望都被彻底压制，扭曲的望只会滋生怨毒和愤恨。

“就连我，刚才也投了瓦尔卡斯一票。”

好的，譬如灵，从事的都是面职业，当术师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差的，亚修从哥布林、兽人、人的犯罪经历看到，不是力劳动就是当混混，一辈望到。

“在凯蒙市血月审判的历史上，从未现一个灵罪犯。除了因为灵几乎都是社会中上层，没有犯罪的需要，更因为灵会互相庇护，依靠血脉纽带结成整，这是其他族都不到的。”

用能力划分阶级的社会，几乎让人产生不了跨越阶级的勇气。

“但凡是工作过的人，谁没见识过人同事的蛮横，哥布林同事的偷懒，兽人同事的邋遢，以及灵上司的苛刻？”

然而下一秒，亚修周围的死刑犯都连带爬地远离他，哈维更是搬运土地跑得老远，亚修顿时就懂了。

那是在秩序社会下诞生的绝望，面对无法跨越的鸿沟所产生的愤怒。

淦，瓦尔卡斯该不会想拉我垫尸底吧！？

因为地位比你的人，就是比你优秀，大家都是抚养所，没有任何除能力以外的资本。

虽然亚修除了剑姬外就没见过任何普通人——监狱里除了狱卫就是死刑犯——但他能理解外面普通人的想法。

你看我嘛？

“他外貌的错，他血脉的错，他生的错。”

亚修再次看向泰坦行刑者，但这一次，他看见的不是狰狞的怪，而是浑浊的愤怒，由无数普通人凝聚的歇斯底里的庞大压力。

亚修眨了眨睛。

亚修彻底明白血月审判的意义。

“灵几乎都被最好的抚养所收养，被视为‘社会的家’，广泛从事各理职务，长生的寿命再加上优秀的外貌、卓越的知识，其他族几乎不可能在理职务与灵竞争。虽然说理者与员工地位平等，但谁都知那只是听听的。”

哈维轻声说：“这或许是大多数人，唯一一次能践踏灵的机会了。”

当秩序规定自己一辈都没有之日，那打破枷锁就是迟早的事，更何况在家制度彻底消失的血月国度里，每个人都是孤岛，他们无论什么事都没有后顾之忧。

而底层连抱怨都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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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是祭品，哈维是祭品，死刑犯都是祭品，而瓦尔卡斯，更是最令人满意的祭品。

亚修一怔。

只不过他的天赋比你好，所以能去更好的抚养所，所以才能一步步雪球累积资产，最后踩在你上。

“哥布林短视，兽人愚昧，人狡诈，人类自私……在灵面前，我们都只能觉到……自卑。”

在社会化抚养的血月国度，大多数人从婴儿阶段就被分成三六九等，潜力的去好抚养所，潜力低的去差抚养所，从起就开始分层，长大后的境遇更是天差地别。

就在泰坦行刑者蓄势待发，千钧一发之际，瓦尔卡斯忽然转过，看了亚修一。

所以就必须告诉民众三件事：第一，犯法会死得很惨；第二，地位的人也会死得很惨；第三，安于现状的你们，是最幸福的。

“他是灵，这就是他最大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