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羿：“……好，谢谢哑叔。”

风羿过去跟两人打了声招呼，这次也没让他们帮忙开车送下山。刚办成了一件大事，虽然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但比昨天来的时候要踏实不少，也不疲惫。

哑叔打了个手势：赶的！

风羿只能等。

看见哑叔，风羿回过神，瞥了手机上的时间，“这么快就采完茶了？”

但哑叔很快就炒茶环节了，极其投的样，连一直没离的手机都放到一边，也不让风羿手。

风羿回过，只见哑叔一边飞快打字，一边抬脚往屋里走去。

“嗯，你们这是？”风羿走过去。

我还想打探更多信息啊！

每一次挥手，都有多个新长来的绿的叶芽背篓里。

两小时过去，哑叔炒好茶，分一些用两个特制的罐装好，递给风羿：“放两天再喝。”

风羿想问一问祖宅的事情、族谱的事情，还想从哑叔这里打听一下那位老家的事情、那位姑祖母的事情，但现在听哑叔这话，是真问不什么有用信息了。

那两人正从车里抬一个个大箱，然后走到隔离带，把箱放到一个机上，那台机会将箱传送到隔离网的另一侧，然后将里的东西倒来。

风羿心中叹息，背着包往外走，没走多远就听到后传来的语音信息，应该是哑叔的朋友发的——

衣衫很快被浸，背篓被叶芽以可见的速度填满，倒大竹筐后继续行下一。

【上线！三缺一！！！】

顺着叶沿下，聚集，坠在叶尖上下晃动。

等哑叔采完茶回来的时候，风羿坐在门的石坎上发呆，像是在思索什么奥的人生哲学。

他莫名知，不盔面罩也没事。

雾气散去，光让大地开始升温，但仍旧能受到一丝空气的。

我并没有立刻就下山的想法啊！

手臂舞动，快得只能看见模糊的扇形影，和密集的轻微的咔咔声响。

朝霞透过薄雾，在清亮的珠上形成一奇异的光。

快到山腰的时候，风羿见到了昨天送他上山的那两个人。

这次没盔面罩，手也都放包里。

哑叔苍老的睛看着雾气渐渐散开的茶园，咧嘴笑了笑，从竹筐中拿一个特制的背篓，前背着，在茶树间穿行。

风羿将茶罐装好，简单收拾一下，看向哑叔。

箱里装的都是老鼠。

比扫地机人的刷都利索。

叹着气，风羿往山下走。

连吃带拿的，风羿不给钱都不好意思，正准备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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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叶上满是珠。

哑叔放下竹筐，手机回：“你等两小时再下山，我炒茶，送你两罐。”

老人家是真忙的。

哑叔随意摆摆手，手机输几个字：“不差这钱！你赶回去吧，其他的，会有人跟你说的。”

双手在两边同时采茶，只采茶枝新生的细芽。

看那硕的格，油光亮的，这些老鼠平时生活得很好。

明摆着赶人啊。

活动的飞虫渐渐多了起来，但下山的路上，风羿经过的时候，那些飞虫却主动避开，像是嗅到什么讨厌的气息。

“回去啦？”那两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