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

老家之前跟他说了，不用问在不在，不什么时候，可以直接打电话。

翻通讯录电话号码，风羿抹了把脸上没掉的珠，平息情绪。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即便是凌晨一多钟，老家的声音听起来也没有丝毫困倦，反而带着一期待。

“又有哪里发生变化了？”老家问。

“睛！”风羿。

老家平淡的语音立刻变得神了，“哦？这么快睛就开始变化啦？你最近是不是用过度？”

“有，今天……”风羿看着墙上挂钟显示的时间，改，“昨天在家里修家墙面，可能是这个事情用过度了。”

“有可能。”不过老家并不在意这个，继续问，“是圆形瞳还是直立瞳？又或者是其他？”

风羿回想刚才看到的变化，“不知，它刚才还在变化，一会儿圆的一会儿又变竖的。”

“那就是直立的！”顿了顿，老家又加了一句，“直立瞳还是很漂亮的，你不要嫌弃它。”

风羿：“……但是竖瞳会很麻烦。”一想到竖起的窄瞳就苦恼。

“不麻烦！我给你寄一盒隐形镜过去，外时可以遮挡。等再化一段时间，你就能自己控制，到时候就不需要隐形镜遮挡了。千万不要有排斥情绪！”

风羿：“……”

他还是第一次看老家这么积极，上次长毒牙牙疼的时候都没见家寄牙膏牙刷！

“竖瞳有什么特殊功能吗？”风羿问。

老家这次停顿的时间有些长，像是在思索究竟有什么特殊功能。

风羿：“……”

你特么其实就只是喜竖瞳的形状吧！！！

就跟你嫌弃老的牙一样！！！

过了一会儿，家才说了句：“夜视功能更。”

“这我知，就跟猫似的。我想问问，还有什么别的功能吗？”

“嗯……到时候你就知了。”老家。

风羿不打算再跟这位纠结竖瞳功能的问题了，而是问：“听说蛇的视力不行？我会变成超级近视吗？”

老家不满：“那是蛇，是低等野兽。你是吗？”

风羿：“……”

老家继续：“不要总拿那些野兽跟自己比。蛇有的你可以有，蛇没有的你也可以有。它们不过是一群，低等级的生罢了。”

不过家没兴趣继续聊“低等生”的话题，而是叮嘱风羿：“这段时间你的睛会于化期，还不稳定，你眨的频率会变慢，睡觉的时候可能会睁着睛。你最好随个罩，休息的时候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