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占据关外多年，从占领地培养和训练一个亲日的东北人特务，并不是件难事，咱们之前抓获的那些潜伏特务中，不就有几个祖籍关外的所谓满洲人嘛。白叔，咱们可以尝试换一思路看待问题，咱们先假设这个安兴容是个日本特务，然后围绕对方的特务份，行有针对的侦查，这样可以减少不必要的人力消耗和时间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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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城说到此，白占山却已经听糊涂了，一张假证书能说明什么问题，最多就能证明这个李海生是个无证行医的骗罢了。白占山脸上的表情早已经被唐城看在中，随即笑着又拿一个纸袋来递给白占山，白占山不明其意，只是下意识接过纸袋随手打开，迎面而来的一怪味差令白占山把早饭给吐了来。

唐城笑嘻嘻的避过白占山拍来的手掌，伸手从那纸袋中取一个玻璃罐来，“白叔，这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怪东西，这是日本人喜吃的纳豆，据说是一很有营养的。就像咱国内的臭豆腐，闻着臭，可是吃起来却很香。”唐城恶作剧的拧开了玻璃罐的盖，一参杂着臭味的奇怪味很快便蔓延来。

“而且咱们先假设对方是日本特务，在日常盯梢和跟踪中，参与人员也就会打起十万分的神，以求发现对方的破绽和脚。如此，不但能提侦查人员的行动积极，而且行动效率上也会有所提。”唐城噼噼啪啪的说了这么一大通，白占山却一都没有听去，他只记着唐城所说的先假设对方是个日本特务的那句话，这句话实在是太过颠覆白占山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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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叔，麻烦你仔细看这双脚的拇指和二指，据我所致，只有长期穿木屐的日本人，脚上木质和二指之间才会有如此大的隙和老茧。当然，在咱们国内东南沿海一带，亦有人喜穿木屐，可这位李医生的籍贯却是北平，北平和东南是一南一北，我想不这位李医生的脚趾怎么会是这个样的。”

唐城倒也没有想着能如此简单的说服白占山，随即又拿一份监视记录递给白占山，“白叔，这是我们调查队这几天暗中监视这家诊所的监视记录，这家诊所里还有另外一个关键人，那便是李海生请来的这个女护士，叫安兴容，是个从沈投亲来南京的朝鲜籍女人。”唐城适时的亮另一张照片来，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人。

白占山闻言仔细端看这张照片，果然如同唐城所说的那样，白占山果然从照片上看到这双脚脚趾之间的异样来。“小五，只是这些疑，并不能说明问题。这些从国外回来的人，大多有着这样那样的背景，一个不好，就会给情报招惹来*烦。所以，对待这样的人，咱们必须要小心谨慎才是。”白占山心中犹豫不决，他实际已经赞同唐城的怀疑，可嘴上却并没有表自己的真实想法来。

唐城这几天没别的，每天早上跟周广志等几个老警见面之后，便躲回家中考量着用什么法来掩盖情报来源这件事。不得已之下，唐城甚至借助迷烟的帮助，夜探过那间诊所。那些纳豆和李海生脚趾的照片，便是唐城那晚到手的。而这个叫安兴容的女人，则是唐城无意间的一次发现，所以，他此刻面对白占山的时候，便说的理直气壮。

“我派人去警局查过这个李海生的登记记录，这个人从来没有去过日本，可是为什么在他住所厨房角落的隐秘之，会有纳豆这东西？而且这位李医生上，还有一个更加明显的特征，那就是他的脚趾。”唐城从白占山手中那摞照片中一张，照片的内容是一双大脚。

位李医生从德国一所医学院毕业时颁发的毕业证书。”

白占山手中那摞照片当中，便有一张毕业证书的照片，唐城伸手指着那张照片笑，“南京城里有不少外国人，我通过关系找到一个德国人，并且给他看过李海生那张毕业证书的照片。你猜怎么样？那个德国人说德国境内的确是有这么一家医学院，只是那家医学院从来不招收德国以外其他国家的学生，也就是说，李海生的那张证书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