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要啥啊？”二愣慢吞吞地问。

“我再睡一会儿。”小乐迷迷糊糊地说。

长也凑了过来，直接扒开二愣手中的蛇袋一看，睛顿时一亮，“好家伙！这么雄壮的旱鳝鱼，个下酒菜吃完保准满村跑，家里女人瞅着得赶躲，要不第二天一准撇着走路！”

东方鱼白渐起，小南庄村还在沉睡。

听到这话，小乐很不情愿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爹，上午有啥活啊？”

“爹，为啥要撇着走路啊？”小乐笑问。

长皱着眉看了小乐一，“去去去，小孩懂啥？我犯得着跟你说么。”

沿河边小路往村里走，看着河里随风摇摇摆摆的芦苇，听着里面鸟的叫唤，小乐别提多羡慕了。小鸟儿们多自由，芦苇里呆够了，河岸上还有大片的庄稼地，想飞哪儿就飞哪儿，捉虫嬉闹，没人。

“提啥东西呢？”小乐盯着蛇袋，“鬼鬼脑的跟贼一样。”

“长叔，你，你别单拣大的拿啊！”二愣看着长手上提的旱鳝鱼，很舍不得。

正走着，二愣从河堤坡爬了上来，手上提着个蛇袋，愣愣脑地张望。

小乐跟着长回家去。

“那果树地的排沟都淤死了，得赶开开，万一要下大雨遭了涝，来年还结什么果？！”长直着脖说。

“孩他娘！”长一门就大喊起来，“看我来啥了？”

二愣瞪着个大，琢磨了半天，：“那我把旱鳝鱼给你一半，然后到你家果园里吃个半肚，咋样？”

果园周围的大片庄稼郁郁葱葱，长势喜人。南边的一大片生，长得最疯狂，青啦啦的秧像充了气一样，已到鼎盛时期，接下来，它们全的养分会慢慢向生果传递，再过个把月，就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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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叫胡英，材是富裕了，但模样还算周正。

“你还回来啥啊，有本事就呆在果园里！”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灶屋里冲，随即一个胖胖的女人拿着舀走了来。

小乐一听脸就长了，那活纯粹是累人的，果树枝压得人直不起腰来，弯着挖土，不几下就腰酸背疼。

不说正好，小乐也懒得听，随后就了蚊香，翻个便睡了。

太冒了儿时，长已经在院里劈了一大堆柴火，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喊小乐起床，“小乐，起来准备回村吃饭！”

二愣抓住袋，“你啥东西呢，反正都是我捉的，又没偷。”

次日，一声啼，又撩开了新的一天。

“嗐，二愣！”小乐走过去大叫一声，吓得二愣一哆嗦。

“还睡个，上午一大堆活呢。”长扯起嗓，“要不早饭别吃了！”

“那还不一样？你到我果园里也拣大的果吃，最大的！”

长提着旱鳝鱼天喜地往家奔，小乐跟在后累得大气。

果园里薄雾轻，已经熟透的苹果透着微红，像笑开了脸的小姑娘。果园里还有少许海棠，黄绿的小果沉甸甸地挂在枝，看上去有沉甸甸的喜悦，也有怡人的恬淡。果树底下还有些西瓜、香瓜、苏瓜、梢瓜，长打理这些瓜果那是没得说，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

“小孩不懂别瞎掺和。”长只顾着笑嘻嘻地对二愣，“二愣，把旱鳝鱼给我，我那果园里就随便你去，吃啥都可以，吃多少都行，尽把肚填满了，不过，就是不能往家里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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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说啥意思啊？”小乐不太明白。

没办法，不上学在家嘛，就是庄稼活的料。

“嘿嘿，这小不愣啊。”长摸了摸二愣的，：“你留一半旱鳝鱼要啥呢？”

来越不像话，我整天累得骨都快散架了，她还整天要瞎折腾，不是找打么！”长气呼呼地说。

“留给我爹，要不他会揍烂我的。”

二愣犹豫了一下，：“那行！”

长也不说话，把手里的旱鳝鱼提起来晃悠了一下，“你还叫个啥呢，看看这，晚上给我炖了下酒，看你还有啥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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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行吧，一半就一半。”长说着折了柳树条，剥成溜溜的条，穿了三条大鳝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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