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英，咋的了？哪儿不舒服？”赵如意抬起有些迷惘的问。

如意有些近乎木然的神态，一无望而枯燥的情绪上来了，她叹了气，用筷搅动着碗里的稀饭。

“算了，那不光彩的事情，不也罢。”柳淑英又叹了气，“听说最近村里抓计划生育又了。”

不知实情的赵如意，怎么也搞不懂张秀对他为何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不愿意跟他搞那事。他要问问，到底是什么原因。

“是啊。”赵如意，“中午我在张秀家门碰到他，瞧见他是一脸的坏笑。”

张秀一听，言又止，转了堂屋。

赵如意很意外地抬看着柳淑英，“以前我让你去学校茶炉房烧茶你不去，说村里好，现在咋又想去了？是嫌地里的活计重？”

“好啊，好你个狗日的赵如意，为人师表，衣冠禽兽！”赖顺贵突然窜了院，“趁我来喝酒，胆敢来搞我女人！”

“没用的，别在他上心了，赶再生一个才要。”赵如意说，“实在不行咱就罚款。”

二愣一见赵如意挑了块大豆腐，一下抢了过去，“爹，豆腐我吃！你们吃菜！”

赵如意举着空筷愣了一下，上要抢回来。柳淑英赶忙拦住，“让孩吃呗。”赵如意抿了抿嘴，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对二愣：“小康，以后有好吃的多给你娘吃，要不你娘饿坏了，就没人照顾你了。”

二愣嚼着豆腐嘿嘿傻笑。

“没有啊，都很好。”

“这可咋好，我在乡里教书，家中里里外外都是你一个人劳，也辛苦你了。”赵如意用筷使劲翻了翻菜盘，挑一块大豆腐准备夹给她，“淑英，多吃，可能是累的，要不明天去乡卫生院查查，让老中医瞧瞧，可莫啥大事情。”

“哦，那好，秀……”赵如意刚说了几个字，耳边爆响一声吆喝。

赵如意叹了气，“淑英，咋说咱也得再生个娃。”

“我说秀，你变得可真快。”赵如意再次试探着，“其实也没什么的，就那么事儿而已。”

赵如意不明白，皱着眉问，“咋了，不就是个么，咋不能提？”

“别提小乐了。”柳淑英气有些，“赶吃饭吧。”

“我也不晓得，或许真的是不舒服，可又不知哪儿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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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看看吧。”赵如意闷闷地说，“不过机会不大，学校用得着人的地方都安排满了，教导主任家的小姨还在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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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嘴！”赖顺贵对张秀斥责，“你个欠的娘们，还不给我回屋里去！”

柳淑英默默地了，看着赵如意和二愣父俩，母的本能油然而起，她觉得应该照顾好这对父俩，“如意，你看能不能在学校给我找事情？”

“不行啊如意大兄弟。”张秀决地摇了摇，“中午我不跟你说了嘛，那事影响是很不好的，咱还是别了。”

“唉，可惜找张秀没办成事，否则罚款也不用了。”赵如意皱着眉，“我觉，小乐好像从中坏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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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柳淑英微微叹了气，“我觉得给小康换个环境生活，没准能让他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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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狗！”赵如意捋起袖，一副不善罢甘休的样，“我跟你说，今天这事儿没完！”

“那，那二胎罚款的事……”

“你嚷嚷个啥？”张秀心虚，没多少底气，“咱们又没啥。”

“我尽量帮忙就是。”张秀，“我跟顺贵说说，应该没问题。”

晚饭后，赵如意溜了张秀家，在院里见到了她。

“那咋看上去不太对劲？”

“啊，村，村长，别，别生气，有话好好说。”赵如意胆几乎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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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看赖顺贵带小乐刷了一下午的标语。”赵如意，“还别说，小乐还真写得一手好字，像模像样的，可惜就是不学好。以后啊，别让小康跟他在一起。”

“成就成，不成就拉倒，那事也求不来。”

“他坏事？”

“那不正好嘛，我去多少也能挣，要不罚款不上，那麻烦事情可就多了。”

柳淑英没回答，低喝起了稀饭。赵如意也赶吃起来，他心里有盘算，今晚他要再去找张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