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开讲，我听着。”范枣妮抱着膀，用角瞅着小乐。

“咋了，到市里就闻不惯烟味了？”小乐嘿嘿笑着，“没办法，回到家了，就得顺着家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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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去走走，稍微清静。”小乐对范枣妮努了努嘴。

“唉，你爸不是以你为荣么，今个儿你回来了，他当然要快快兴下了。”赵腊梅摸摸范枣妮的膀，“闺女，就忍忍吧，别不开心，不就图个闹么！”

“行了妈，我就是说说，其实也没什么，瞅着家里闹哪能不开心呢！”范枣妮呵呵地笑着，从袋里掏一块巧克力，弯腰给刘长喜家的小孩后，准备到院外走走，起一抬，看见小乐叼着烟刚好从正屋里走了来。

“别，别这么看我啊。”小乐那手一挡自己的脸，“你看得我脸红。”

“唉，其实吧，也不是你一个人两个人的事，你不搞，周围还有其他人搞，反正整观念要是不扭转过来，发展的问题必然是要以牺牲环境为代价的。”范枣妮叹了气，“算了，不说那些，仅靠我们媒奔走呼号是没用的，因为有利益的驱动，只有靠制度来约束，必须台严厉的惩罚措施，杀一儆百才可能有用，但尽是那样，肯定还有铤而走险或者有后台有门路的人会不遵守规矩的。”

“你给我先少烟，得满屋都是，到钻，我睡觉的屋里都是烟味，晚上睡觉都熏死人了！”范枣妮嗔怒地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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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范枣妮捂着嘴一阵笑，“要怎么庄重啊，这叫基层，贴近群众。”

“你别笑，又想跟我贫嘴是不？”范枣妮睛不瞪了。

小乐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怎么，大记者，给我来个采访吧，我正要找你说这事呢。”

“脸红？”范枣妮哈哈大笑起来，“你的脸要是能红，估计母猪都会爬树了！”

“啥啊，枣妮，嘛这么说呢。”小乐嘿嘿地看着范枣妮，突然有了想上去扑倒的冲动。

范枣妮用异样的睛看了看小乐，一歪，：“好吧。”

小乐和范枣妮门往东拐，一直走到村东的河堤上。

“小乐，能回答我几个问题么？”范枣妮笑着，不过这笑里好像夹着些诡异。

“我爸也真是的，请人吃酒就吃呗，非得得满屋都是人，吵得死了。”范枣妮正在灶屋门对赵腊梅抱怨。

“小乐！”范枣妮一声喊。

“讨厌死了你！”范枣妮起伏着，“别没个正经，我让你想想过去的经历，想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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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乐瞅着范枣妮，这女人虽说结了婚，可还是以前那样，依旧灵的。

“哪里跟你贫嘴。”范枣妮不说倒好，一说还提醒了小乐，他看看周围没人注意，小声：“枣妮，我说的都是正经的，你看，要是嫌屋里有烟味睡不着，跟我到果园里去吧，哪里空气好，忒清新呢！”

“你！”范枣妮小脸一红，抬手要打的样，“你找揍了是不！”

“哪里都一样，越发展环境就越差。”范枣妮，“这个你该最懂了，你不是搞过那些破烂地条钢和土法炼焦么，幸亏你还没搞啥小化工项目呢，要不咱这沙岗乡可就真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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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东西，到底有没有用？”范枣妮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鹅，扫得小乐耳朵里直。

“枣妮，你可别提那事了，后来我想了，那项目还真不能搞，绝对是伤天害理呢！”小乐说得很认真，“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往后绝对不搞那些破事！”

“就在这里？”小乐看了看满院跑的小孩，“太不严肃了吧，得庄重！”

“好了，枣妮，咱也别多那份闲心了，国家的事由国家来。”小乐搓搓手，“还是说说我吧，现在只有你帮我最得力了！”

河还是那条河，只是河里的芦苇少了，也小了，各鸟的叫声自然也不像以前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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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说这多可惜，小时候走在河堤上那是啥觉，就跟了仙境似的，现在呢，咋看都是幅败景了。”小乐不无惋惜地说。

“那好，说说吧。”

小乐一听谈正事，立刻收起笑脸严肃起来，“想好了，昨个一宿都没睡好呢，就想该怎么向你汇报了。”

“行啊，问吧，有问必答！”小乐开始准备，以为采访要开始了。

“嗳，嗳，别动手动脚的。”小乐不怀好意地笑，“让人看到了不好，还以为咱俩有那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