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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爬不动了啊。要不你先走。”
严肃怎么可能先走,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靠在她身边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宁可喝了两口水,又休息了几分钟,便站起身来,一挥手:“走啦!”
严肃把她手里的水接过来,陪在她身边一起走。
这次严肃没有着急,而是不紧不慢的走着。
但饶是这样,宁姑娘又在十来分钟之后停了下来,恰好这一处有个小小的平台,有一组石桌石凳,宁可便像是见了亲人一样跑过去,在石凳上坐下来喘气。
严肃也不多说,自然跟过去端茶递水的伺候。
两个人走走停停,老头儿老太太们早晨锻炼用三十分钟可爬上去的山路,这一对儿竟然用了一个小时。
站在山顶时,太阳已经渐渐地落了下去,夕阳和地平线相接,宛如情人的晚安吻一样的美好,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西边的天空只剩下一片霞光。投林的倦鸟,也便如诗人焚烧的诗稿,载着夕阳的殷殷血焰归去了
不多时,霞光也渐渐地按下去,天空呈现一片冥蓝浅黛的颜色。端的是天高海阔,明月清辉,又正是池鱼归渊,炊烟唤子时分,周围的一切都渐渐的笼罩在暮色里,灯光闪烁,宛如繁星,叫人恍然不觉是在天上还是人间。
严肃选了一块干净平整的青石,把背包卸下来,拿出野餐垫铺在青石上,然后把零食,水果一一摆好,最后又拿出红酒开把那瓶据说价值数万的红酒打开。
转头看见宁姑娘还对着美景发呆,严肃走过去揽过她的肩膀:“过来坐,刚还说累呢,这会儿又站着不动了。腿不酸吗?”
宁可意犹未尽的叹道:“山顶的风景真美,之前从没觉得,原来这寻常的风景却是最美好的。”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陪着。”严肃脸皮素来厚的离谱,一边抽了军刀削苹果,一边得意的笑。
“是啊。”宁可难得没嘲讽他,“以后你每年中秋都陪我爬山看风景。”
“嗯,我尽量。”严肃把苹果切成两半儿,分给宁可,又觉得这句尽量实在无力,他连这样的小事都不能承诺,“宝贝,跟了我,你觉得委屈吗?”
宁可侧身躺下,枕在严肃的腿上,咬了一口苹果,看着东天冉冉升起的明月,半晌才反问:“女人这辈子,跟了谁不委屈?若是嫁给贫苦人家,就要艰苦朴素,勤俭持家,一年到头都穿不上一件像样的礼服,甚至没钱买一瓶高档的化妆品或者去发廊做一次头发。若是嫁给富人家,就要相夫教子,成为贤内助。不但要时刻保持自己美丽大方,还要忍受丈夫在外边养情人,到时候二奶三奶的挺着肚子上门逼宫,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嫁给小康之家,日常开销或许无忧,但人心不足,肯定又想着要大房子,好车子,有了孩子还要挤破头把孩子往国外送。如果混不出头,便是贫贱夫妻百事哀,若是终于混出个人样儿来,女人也老了,人老珠黄,再也拢不住老公的心,二奶三奶的又出来了。”
说到这里,宁可轻声笑了笑,仰起脸来看着严肃:“你说,嫁给什么样的人,会不委屈?”
严肃一时无语,对于婚姻和家庭,应为母亲的缘故,他思考的很少,或者说在遇到宁可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甚至打算一辈子独身到老的。
此时问宁可这样的问题,也是因为想起了昨晚在北京那些不愉快的谈话。
家里不同意,他和宁可的婚事就要推迟。他不是普通老百姓,不能自己拿着身份证和心爱的女孩直接进民政局。那一道政审程序,把他和宁可暂时划在民政局的门外,他觉得很是愧疚,对不起怀里这位好姑娘,所以才有那么一问。
而宁可,其实也并不是非要严肃给她个答案。
“严肃,你放心。”宁可把手里吃了两口的苹果举到严肃的嘴边,等他张开嘴巴,直接送了进去。
“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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