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反问：“你不该先问问瑾玉好不好？”

严振国又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墓碑上那张年轻的容颜，嘴抿了抿，几十年在队淬炼的特有的冷峻双眸微微闭上又缓缓地睁开时，眸上便多了几血丝。

“瑾玉，对不起。”严振国的声音很是暗哑，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气。

“严振国。”欧慧宬微微侧看着穿了一便装的严将军，冷笑着问：“你这‘对不起’三个字，是不是太轻了？”

严振国的眉微微皱起，神依然看着盛瑾玉的照片。

“帛修生病了，本来是他要来的，但为了他的，我劝住了他。老爷就更不用说了。”欧慧宬自嘲的冷笑，“我们盛家家丁不旺，没有人啊！瑾玉死了这么多年，也没人敢站来为她说句话。”

严振国还是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是他在来之前早就想好了，关于盛瑾玉的事情，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不如不说。他这次就是送上门来让人家发的。

欧慧宬继续冷笑：“严振国，这二十多年来，你梦见过瑾玉吗？”

严振国苦笑了一下，依然没说话，不否认也不承认。

事实上他一直都会梦见盛瑾玉，虽然这样的梦并不频繁，但几乎每年都有一两次，梦见她哭，她笑，她生气不理自己，甚至还曾梦见她把自己当成陌生人抱着儿从自己面前冷漠的走过去。

“你这人，瑾玉应该不愿意你的梦的。”欧慧宬冷冷的笑，“事实上，如果你不是有求于人，今天也不会现在这里吧？而且，我想严肃把他妈妈带到这里来之后，你都没来看过一吧？严将军，严上将，你军务繁忙，日理万机，人在怀，骄绕膝，早就把我这个可怜的妹妹忘了吧？”

忘没忘，只有他自己知。

严振国不想跟欧慧宬争，他觉得没这个必要，而且，如果争了，结果可能会更糟。

欧慧宬看严振国一句话也不说只盯着盛瑾玉的照片看，那神十分的柔好像目光变得沉一都会把那张照片给坏似的，也渐渐地心了些。

到底是女人，没有铁石心。

雨好像大了些，欧慧宬旁一个穿着灰风衣带着大墨镜的男撑开一把伞把她罩了去。此人的份严振国的警卫早就实过，是盛帛修的儿冷颜，那个刚刚红起来的歌坛小天王。

有警卫员也撑开一把伞过来给严振国挡雨，严振国却一把推开。

其实这时候在雨里淋一下的觉也不错，严振国微微扬了扬，让雨冲刷着自己睛里的酸涩。

“严将军，请问您百忙之中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欧慧宬终于再次打破了这压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