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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没有那么冷淡了,偶尔也会教我一些写剧本的小技巧。
st公司每年都会组织一次编剧们去t市进修的课程,请的都是国际名腕,所以每次进修的名额都是抢的你死我活近乎白热化。不是公司准备培养的种子编剧是得不到这个机会的。但我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拿到一个名额,实在是走了莫大的狗屎运。当我把这莫大的喜讯告诉许墨年時他却不见得有多兴奋,英俊的脸反而有些恹恹地:
“恭喜你。”
我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到他此時兴致不高。以为他有什么烦心事,便一副知心姐姐状的去问他:
“怎么呢?”
“没。”他似乎连说话都不想说了,回我话就只回一个字。我却丝毫不在乎他的冷淡,继续贴着他,又抓又挠:
“没是什么啊?快告诉我嘛。”
“……”他还是不说话,于是我坚持不懈的继续抓挠他。也许是太过分了,他终于被我弄火了,突然就朝我爆/发:
“周夏,你烦不烦人?”
“……你吼什么吼啊??”我被他那一声惊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后顿時就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一般,连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带了点哭腔。本来今天挺高兴的,结果非要被他弄成这个样子?我多难受啊??
我在心底暗自腹诽着,不快的拿眼神控诉他。他被我看得似乎也有些招架不住,好半天他才终于有些歉疚的开口道:
“我不是存心的,我只是有些烦?”
“烦什么啊?”我不依不饶,于是他默默叹了口气,还是对我解释了:
“夏,我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
“你看,现在也一直靠你养着。我以前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出了学校才明白,什么都是虚的。傲气顶个鸟用?我其实,挺一无是处的。”他说得很慢,这么短短的几句话仿佛犹为艰难,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我却全都明白。
看着眼前微微苦笑着又有些悲伤的男人,我心底突然就像被针扎了一般的难受起来。这是我最喜欢的人,是我少女時期就一直像个男神般存在的神话。我曾一度以为他是坚不可摧,却发现他似乎也被现实磨砺打压的有些颓丧了。
我觉得心痛的仿佛喘不上气来,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真想说一句许墨年你哪里一无是处了,你要一无是处我能这么喜欢你么?
可出口的却是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而这句话正是我心中最真实最想说的写照:
“墨年,咱们结婚吧。”
、071婚戒的重量
我说这句话時用的是陈述句,仿佛揣定许墨年不会拒绝。事实上,他也真的没有拒绝,只是愣愣看着我,好半天才傻傻地点了点头。
我看他那个样子不由就笑了,正笑得开心了,冷不防却听见他道:
“怎么什么事都让你给抢先做了啊?”
“这话怎么说了?”我有些好奇,问他。他便眨巴着眼,仿佛挺苦恼似的对我道:
“你看当年咱们在一起時,也是你先表白的。现在谈婚论嫁了,竟然还是你先求的婚。你要不要这么主动啊?”
我被他这句调侃的话语堵得无言以对,只能朝他翻了个白眼,以示不满。他却笑了,一把搂住我的腰,很紧很紧:
“不过我很开心,夏夏。有你真好。”
他的笑容灿烂,形状完美的一双丹凤眼里似有无限深情,竟比这漫天夜色的星辰还要闪亮。
我趁着还没去t市前向公司请了个短假,和许墨年一起回了趟老家。双方父母老早就知道我俩的关系,也都做好了准备,所以我们的结婚证扯得很顺利。不过没办酒席,就是两家人加上几个亲近的亲戚朋友凑在一起吃了个饭,然后我就成了已婚人士了。
婚前和婚后倒也没什么区别,我还急着回去上班复工,也不能在老家多待。所以没过几天就要踏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老家离北京颇有些距离,坐火车需要十来个小時。我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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