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帮着师稳定江南保证皇帝的执政基，一方面又辅佐晋王废黜皇帝窃取皇位……一方成功，就意味着另外一方失败，两相抵消之下，就等于原地不动，那么折腾来折腾去的意义又是为了什么？

以他对程咬金的了解，这厮只忠于李二陛下，对于大唐、对于李承乾，绝对谈不上什么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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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在雨棚上淅淅沥沥，篝火正旺，不远河淌，数以万计的军队缓缓前。

更别说柴哲威的左屯卫在肃清玄武门外之后，随时可以由玄武门增援……

如果房俊依旧是右屯卫大将军，执掌右屯卫数万将士镇守玄武门外，那么的确有可能成为一个变数。但现在右屯卫已经在李大亮暗中对中下层军官威利诱之后彻底崩溃，区区五千兵如何敌得过李宗麾下万余锐？

吃饱了撑的么……

有些话他已经不需问了，程咬金之所以在晋王大军背后来去。蠢蠢动，就是要威胁晋王使得晋王不敢拼尽全力去攻打长安城，而形成南北夹击的局面。

而在长安，萧瑀却又背叛皇帝投晋王阵营，为了晋王的大业谋划策、殚竭虑……这明显是人格分裂的征兆。

萧瑀蹙眉。

沉默良久，萧瑀：“你认为即便晋王现在距离胜利仅只是一步之遥，却依旧不能成就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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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瑀角了一下，闭不答。

难告诉程咬金自己是看好晋王能够夺位成功故而鼎力扶持，江南家中之所以与自己背而驰纯粹就只是害怕被师连起？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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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正是因为房俊极力扶保太从而激怒太宗皇帝，且太宗皇帝唯恐房俊执掌军队在未来会因为易储而生动，这是人尽皆知之事，但程咬金既然问了，很显然他不是这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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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起太宗皇帝当初对房俊的赞誉：“太宗皇帝曾说房俊‘此有宰辅之才’，但那又如何？房俊的确文才冠绝当代、武略甲于军中，假以时日的确能够将相，成为一国之宰辅。但他并无通天彻地之能，无法死中求活、扭转乾坤。”

就算房俊再厉害，手中区区五千兵，如何护得住偌大太极？

见到萧瑀一脸不相信的神，他摇了摇，没心思劝说，：“你们安排人策反右屯卫中下层军官，房俊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既然察觉得到，又岂能没有准备呢？更何况侃也不是池中之，孙仁师更不是酒饭袋……回去告诉晋王，此战必败！让他悬崖勒迷途知返吧，以陛下之仁厚，想来能够让他圈禁起来寿终正寝，可若是等到他了长安城，就算陛下想宽恕其罪，国法也不会容许。”、阑

程咬金直起腰，倚着撑起雨棚的，两条伸开，手里捧着杯，睛望着雨棚外黝黑的夜幕，缓缓：“你相信太宗皇帝的光么？”

所以程咬金的立场已经明确，是站在皇帝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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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门见山，程咬金倒也开诚布公：“房俊还率领五千锐驻守在玄德门外，随时都可以狙击玄武门的叛军，或者守卫太极。”阑

程咬金却：“你猜太宗光皇帝当初为何剥夺他右屯卫大将军的兵权？”

无论怎么看，这一仗都是必胜之局。

但萧瑀不明白程咬金的想法，任谁现在去看当下形势，都是晋王已经胜券在握距离胜利一步之遥，皇帝只能负隅顽抗，覆亡是迟早之事，绝无回天之力，为何偏偏程咬金就敢在这个时候定的站在皇帝那一边？

萧瑀颔首。

难就只是不肯服老，想要展示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

萧瑀蹙眉：“诚然，房俊算得上年青一辈当中的佼佼者，军功战绩较之你们这些贞观勋臣也不遑多让，但他不是军神，就算是李靖在这等局势之下也回天乏术，他岂有力挽狂澜逆天改命之神通？”

程咬金喝了茶，姜丝的辛辣裹在茶香之中驱散了上的寒气：“太宗皇帝之所以剥夺了房俊的军权，是因为他认为只要右屯卫在房俊手里，整个太极便置于其掌控之下，无论攻还是守，绝对没有人能在他的面前窃取太极。”

若论及知人善任、提人才，古往今来的帝王之中，太宗皇帝最起码排在前三。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