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觉得不对。

平时时候，邵天一对掌柜的说是恭敬，不如说是惧怕。

“邵兄弟，掌柜这么好，剑铺这么好，你可别傻事啊……”一边说着，他一边转看向木架上的剑。

自己要不要拿一柄剑，预备什么时候用上？

“剑铺掌柜可在？”门，有声音传来。

一位穿灰短袍，面上透着些赤红的中年走店铺，四打量，然后目光落在木架的剑上。

“贵客是要买剑？我家掌柜刚好门去了。”曾大忙上前迎了，然后指向木架上的剑。

“这里都是我御景剑铺售得好剑，贵客可以看看。”

说到这，他顿了顿，回想着之前韩牧野和于大小的对话，又加上一句：“人选剑，剑选人，贵客可以好好看看，有没有契合的。”

本来面平静的中年听到“人选剑，剑选人”时候，面陡然一变，双目之中透晶亮。

他沉默上前，在木架周围慢慢踱步，时不时伸手去探查那些剑。

他看的很慢，很细。

曾大在他后跟着。

一圈走下，中年伸手将五六柄剑都拿起来，然后看向曾大：“这些剑我要了。”

一次就买六柄剑！

曾大面上欣喜，忙去木架边看那些剑位置。

他不识字，但将那些剑价格和简介都背熟了。

是他缠着邵天一教他的。

“三柄凡，一柄半灵，两柄下品灵，一共是，四十六万五千灵石。”

这么大一笔生意，他还是第一次成。

之前店中售卖的剑，真到谈价格时候，都是邵天一或者是韩牧野面。

“贵客，这三柄凡之前少了剑气温养，其中锋锐有些缺失，你买回去后，可再温养半年。”

“这半灵的雨辰剑用雨鸣金锻制而成，其中有一合灵纹，适合脉剑术。”

韩牧野有时候会讲解剑，曾大都听着，记着。

特别是回寨一趟，与陶家家主同行时候，自己随说的几句关于剑特和锻造手法，就让陶家主叹为观止。

回来后，曾大更是细心听着剑的介绍，不漏掉一句。

“你也懂锻造之术？”那中年有些意外，打量一下曾大，开。

曾大挠挠，不好意思：“贵客说笑了，我一个凡人，哪懂锻造？”

“我只是想着，要好好事，总要多学。”

他抬起手臂，舞动两下，咧嘴：“不过我这胳膊上有力气，要是去学锻造，不知可行？”

中年，将一个玉盒放在柜台上，然后收了剑：“人选剑，剑选人，等你家掌柜回来，你告诉他，宏云铸剑庐朱明申来过。”

“还有，你要是想学铸造，可以来我铸剑庐试试。”

说完，朱明申转走剑铺。

铸剑庐？

学锻造？

曾大只觉得心的厉害。

自己，真的能有机会学锻造？

直到韩牧野回来，将提着的盒放在柜台上时候，曾大都有些神情恍惚。

“邵天一呢？”韩牧野转看看。

“邵兄弟他，他有事去了。”曾大说话时候，不敢看韩牧野的睛。

韩牧野，往楼上走去：“给你们带了饭菜，那馆的红烧味不差，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