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

我一愣，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又幽幽地接着说：“我是他自幼看着长大的，他人一向很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呢……”

我叹：“凤来，我想这都怨我，怪我生生拆散了你们……”

凤来打断了我的话：“不，就算没有你，我娘也不会让我嫁给他。他家家境不是很好，自给他认了个拳师的爹，多年来都是靠他爹将他抚养成人的。而我娘则希望我找个大人家，凭我的相貌，这一并不难。”

我，静静地听着她往下说。

“你第一次找人来我家提亲时，正巧我娘不在，我一就回绝了。第二次来时，是我娘接见的媒婆，听说你们家是豪富，便一答应，我无法从中阻挡，便故意提那三个条件为难你们。”

“原想着你们家听到如此漫天要价便会知难而退，怎料你们家竟真的如此富有，第三天就把一万两送了过来，我娘很兴地收下了。说的话泼的，我也不好反。”

“后来我将这事跟表哥一说，他肺都要气炸了，说要杀了你然后远走飞，是我极力阻挡，一来你并没有什么过错，窈窕淑女君好逑；二来我杀了你走了，我娘怎么办？官府能不找她麻烦吗？而我也不想她跟着我过颠沛离的逃亡生活。”

“表哥没办法，又了这条下下策来报复你，折磨你，于是在新婚夜由鸣蝉先将你制住，然后绑起，在你面前跟我……”

说到这她不再往下说，长长地叹了气，已是珠泪。我静静地听着，手却没有停下，拭净她的下后，又将刚才房龙到她上的去。

很意外的是，她全过程中并没有反抗，乖乖地躺着任我拭。经过片刻的沉寂之后，我开说：“凤来，也许是他对我的怨恨太，导致他一时冲动才……”

凤来一摆手：“不，从这一就可以看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报复你，让你痛苦，连我都可以拿来牺牲品！我对他是彻底的失望了！”

我心中窃喜，却极力装一副黯然神伤的表情摇了摇。接下来是很长一阵死一般的沉寂，谁也没有开说话。

就在我无法忍受，想要些什么的时候，凤来开打破了这个僵局：“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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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我吗？”

“是的。”

她玉面一红：“那你现在就……上来吧……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