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他的话。

“贫自幼修得的天视地听，可通天，耳能彻地。虽然这话夸张了些，但是百米之内的任何障碍也阻拦不了我的睛，方圆一里内的细微动静也逃不过我的耳朵。”

“这又是……怪力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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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方才我在你家老宅堪舆风之时，你和你爹议论正一的事，还提到了我们现任天师的名讳，对吧？”

“呃……当时我和爹的声音较，你在屏风后听见了也不足为奇……”

老酒鬼气得胡抖：“你是说我躲起来偷听你父说话？”

我连忙摇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难以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神技……”

老酒鬼珠骨碌碌转了转：“看来你还是不相信，现在你的妻正在给那个男人箫呢！”

我心中一惊，嘴上却很：“这不可能，前辈修要挑拨我夫妻关系！”

老酒鬼气坏了，从座中一跃而起，闪到我面前，扯着我的领，把我拖到门外，那瘦的躯也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力量，纵一跃带着我上了房，几个纵跃就到了后院东厢房的房。

他把我轻轻放下，竖起指示意我噤声，然后伸钢勾般的五指，抠住一块瓦片，用暗劲一掰，那瓦悄无声息地松开了，他把瓦往一旁挪了挪，不敢整块拿开，怕下面的人发现，然后指了指那个儿，示意我自己看看，自己则举着不知什么时候顺手带来的酒坛对喝起来。

我望了望他，迟疑了一会儿，趴在房上睛凑近那个向里张望，一望之下，心顿时加快，呼也急促起来。

此时天已完全黑了下来，最后一抹晚霞也被夜吞噬。房内着暗暗的烛火，虽不甚光亮，但足以将床上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由于房龙成天躺在床上甚觉烦闷，于是他便提要求，把帐撤掉了，起码让他觉得空间宽广些，不显得那么压抑。没想到这么一来，竟为我今天的屋偷窥提供了便利条件。

一切都如老酒鬼所说，凤来正埋在房龙下，螓首一起一伏。看见这样的情景，只要不是傻，谁都知她在什么。房龙上的衣服整整齐齐，却被褪到了弯，亵扔在床脚，仰着发舒适的哼哼声，看来他虽然四肢络不通无法动弹，觉却没有随之麻痹。

我咽了唾沫，仔细地观察事态的发展，老酒鬼兀自捧着坛喝酒，本不理会我。

此时就听房龙：“凤妹……真好，你的真灵活啊……对，就这样在上打转，舒服死了……手也不要停，再搓快些……”

凤来嘴里着他那大，无法说话，却发“嗯嗯”的声响，螓首扭动的幅度加大了，看来是更加卖力了，从房龙愈来愈难以压抑的闷哼声中可以得到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