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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我不知如何回答，只是默默地听着他说。

他用力眨了几下睛，仿佛想把要夺眶而的泪回去。“十八年沧桑变，魏长风生死不明，纪纲贼也已伏法，而我亦已厌倦了这寄人篱下的生活……”

“那是什么意思？”

此言一不啻于晴天霹雳，我一下就蒙了，愣在当场。见刘信两直勾勾盯着我看，连忙摆手：“不不不，这可使不得！这是您的传家之宝，不可轻易给外人的！更何况我无意涉足江湖，此等宝贝给了我岂非暴殄天？”

他忿忿地说。

我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五十两对于我来说只是九一，现在想起来，尚觉慢待了老前辈。”

刘信却比我更惊讶，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夸张来形容，“这怎么可能？”

“不，往往越是不起的小事，越能凸显一个的真实本。何况对于一个领着微薄月钱的老来说，五十两已是毕生也积攒不下的数字。如果我不是刘信，而确确实实是个老，那么这五十两的施舍，便是弥天大恩了。”

我不解地问。

“我一生未曾娶妻，亦无嗣，我留来传给谁？更何况说，与其传给魏长风这样心术不正之人，还不如将它扔臭沟！”

刘信没有答话，或者说本答不上话，脸已由红转紫，又由紫转青，两腮如青蛙般一鼓一鼓。

我惊愕不已地盯着那粒圆的东西，但见它大小如鹌鹑，质地好似琉璃，有些反光。颜是鲜红鲜红的，仿佛轻轻一，里面就会滴血来。

“我看公你就良善。”

随着话音，又在我前疾数下，戳得生疼，我搓着痛“雪雪”地直冷气。

说到这又了气，眯起双，憧憬：“也该让我松泛松泛了……从此无拘无束云游四方，暮年之时寻一古刹剃度家，青灯古佛，晨钟暮鼓，了无牵挂，何其快哉！”

刘信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我认之准，在五圣之中也是首屈一指的，但是我竟找不到你的位……”

刘信笑呵呵地说。“已经十余年没有人对我那样关怀倍至了。那日你给我的五十两银票，虽是无意而为之，但是却了我的心。”

“什么？”

“只是这颗世代相传的内丹朱雀羽，我却不忍心让它随我长埋地下。”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苦笑着摇了摇，“其实这也只能怪我自己贪生怕死，为躲避魏长风，竟然不惜抛下为五圣之一的尊严，忍辱偷生。想起来真是愧对刘家列祖列宗！”

我还要继续申辩，刘信却手如电，四指握珠，伸指在我上疾数下。我愕然：“老前辈，您什么？”

正手忙脚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刘信却“哇”地一声，张嘴吐一粒红彤彤的东西，用掌心托住。

说到这，他握住了拳，将那颗珠攥在手心，垂首沉良久，最后好象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猛一抬，二目光闪闪地注视着我：“少爷，公，我想将内丹托付与你！”

刘信瞠目结，连连摆：“天赋异禀，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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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老前辈可寻一正直良善之侠客，将内丹托付于他，也算是为武林正作贡献。”

他话锋一转，脸突然涨得通红，两暴吐，连气都不上来。我大吃一惊，连忙踏前两步伸手扶住他，“老前辈，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