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挖苦段雨墨，但看见她脸上的泪痕之后又有心了：“哎，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我尽力吧。”

但还是那句话，她也可怜，但这不是她亏欠佟若卿的理由。

但我脑里还是会忍不住去共情她，想想段雨墨小时候的遭遇，刚生就没见过自己母亲，心也不懂得父亲，甚至它对亲情都没什么概念，只是把她当培养另一个筹码的工。

“你说。”

“那就麻烦你了。”

“这段时间我打算留在间，等到大年初八办完跟佟乐的离婚手续之后再回冥府，如果方便的话，你能带着若卿去城里逛逛吗？不需要去省会，在鹤城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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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脆把扭了过去，不见心不烦，权当没看见了。

“还好意思说柳家不迎你，就你那态度谁能迎你？”

我是最怕女人掉泪了，她一哭我就开始手足无措。

这动作给段雨墨整的心里更难受了，但她还是忍着情绪喊了声：“回去记得试下衣服，我送给你的礼如果不喜就分给别人吧，千万别扔了。”

虽说看不见，但段雨墨那极力克制的哽咽声一直在往我耳朵里钻。

一个没有被过的人，从小被冥府差们众星捧月似的捧到大，甚至生孩的时候自己都是个孩，你能指望她懂得怎样当好一个母亲么？

就跟逃跑似的，佟若卿扔下这句话赶快从我怀里来，转就要离开。

本就没回看段雨墨哪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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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证了她的一系列表情变化，从一开始的失落，到后来的悔恨、自责。

段雨墨在冥府嚣张跋扈，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伪装，能给她安全的从来都不是段天，而是冥府长公主这个份。

段雨墨目送自己的女儿，一直到她走到柳家大院，影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等后的呜咽声渐渐消失了，我回过对段雨墨说：“若卿懂事儿，也不是那么绝情的人，给她时间吧，我再劝劝她。”

“好，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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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柳家是不迎我的，我想见若卿就只能用这个方法了，和她一起过个年，这件事我盼了很长时间，希望你能成全我。”

我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别可怜她别可怜她，这都是她自找的。

等佟若卿走柳家大门了，她脆把转到过去背对着那两个冥使，但在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泪终于忍不住开始往下掉。

在寒冷的大野地里站了快五分钟。

然而这句话也没得到佟若卿的任何回应。

本能的把手伸兜里，我想递张纸巾给段雨墨泪，但我这衣服是新换的，除了顺申公的打火机之外什么都没有。

段雨墨说话时候语气冷冰冰的，似乎在用这方式掩盖自己的脆弱：“不过顾言，我还是想求你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