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人吧？一直在这里跑活？”

“自然了。”

“着行多少年了？”

“怎么也有十年左右了。你是不太熟悉这地方想找个熟悉的给打听一下吧？那你找对人了，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就是没这行的时候，也了解这一片。”

“这两条河是一直都没有桥吗？”湛明婵问。

司机瞥了一，很肯定：“没有。一直都是小河，淡季的时候，小孩都到里面淌玩。据说下面连着地下河，所以那还是活的呢。”

“那这三条河上面都有桥了？”湛明婵指着乙、丙和戊。其中乙和丙是南北，戊是东西走。

司机再一次肯定的，刚好又有一个红灯，“这条河——”他指着乙河，“下面有地下，连着海。这条——”他重重戳了戳丙河，“是条大河，还淹死过人呢。”

湛明婵的心提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好几次了。没有哪条河没淹死过人的。”司机老成，“去年有一个自杀的；前两年有两个殉情的；不过最可怕的是听说好多年前，那里淹死了几个外地来的小孩。是学校组织来玩的呢。”

“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当时我刚开始着行，整天都在火车站和长途站附近转，又累又辛苦，也没太关注别的事。就是听左邻右舍议论过。几个小孩，还很小呢。”司机遗憾，“也不知为啥，学校没带好孩。”

湛明婵盯着地图上那条宽阔的丙河，它刚好在海岸与渔家旅店的中间上。地图上的它兀自呈现一片情脉脉的淡蓝。

“这条河有枯的时候吗？”湛明婵问。

“这条河是有闸的啊。冬天经常。”

“夏天呢？”

“有时候也会，不知什么时候才给补上。这个记不清了，谁知都是怎么的。我早就不务农了，一开始就到外面这行，也不那帮人折腾什么了。”司机拍了拍方向盘，笑。

“不过，”他又说，“夏天一般不会的啊。而且……哎，你是不是要找网吧啊，这不是有一家嘛。”

兹一声，车停了。湛明婵说：“师傅，您今天要是不忙，这车我能包了吗？”

谈好了价钱与等候的地，湛明婵才下了车，

之后从中午到下午，她都奔波在市区的各个网吧里，每到一个网吧，她都将那张打印来的贺希希毕业班合影示给老板看，要他们辨认姚窕、黄丝妙等人的样貌。在这期间，湛明磊又发来了姚窕等人的份证号，双重线索下，终于在三多的时候，有一家网吧的老板确认了姚窕与黄丝妙，“看着很像，因为这地方一般女孩来得少么。而且她们的音不是本地的，我自然就留意了一下。”

“她们是哪天来的？”

老板找登记簿翻看半天，“喏。大概是这几个时候，来过好几次的。你看是这两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