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会儿后，为首的摇摇，“我们和令尊已经过了。”

这句话的义很多。譬如已经了，现在就没必要再跟你通气了；譬如你是掌门又如何？跟你老过就算是对湛家有待了，至于湛明婵知不知那算个p啊。

湛明婵垂下睫，“诸位，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他毕竟不是当事人，他只是我的亲人、长辈而已。何况父亲年纪大了，事务繁忙，从这个案的角度来说，他不一定能提供太多的帮助。耽误了办案，若照着以往的例，无非是尘封了案卷。可怜那个躺在冷冰冰的太平间的姑娘，大家都是有亲人的，不知若是换位思考，心里又该作何想法呢？而我到底年轻，记也好，对梅展以及贺希希总要比他知的多一。或许我看到现场，能想起一些什么，可以给诸位提供很大的帮助，为死者沉冤昭雪。”

一番话说下来，不知为何，她自己手心都透了汗。

几个警察又互相对视半天，最后都看为首的警察。那人盯着湛明婵半晌，“死者与之前死在北渝的人一样，死前都经历过一奇特的假溺，但真正的死因是重撞击要害，凶我们还在调查中，不过……”他略微停了停，叫过负责笔录的一个小警察，低声吩咐了一句，那小警察立刻去，不多时又回来，着薄胶手的手里拎着一个透明证袋。

湛明婵也上薄胶手，接过这只袋，那里面放着一张照片。

一张浸血的照片。

“据法医鉴定，梅展的致死伤其实并不是一击就致命的，凶手也没有补击，似乎得手后立刻离开了。当然，现场的痕迹太少，几乎只有梅展本人留下的，这让我们几乎没找到有关凶手的蛛丝迹。不过据现场情况推测，我们可以肯定在凶手离开后，梅展尚有一丝气息，并为我们留下了这个唯一的证据。”为首的说。

湛明婵翻着证袋，看着那张泛黄的、边角皱起的照片——背面印着一个鲜红的拇指血印，正面更是淌了不少长长短短、细细的血痕，其中有一个地方似乎已经被警方行了一番理，刮了下面的那张人面——被浸在薄薄的一层血红中。

那是一个可的小女孩，约莫十

一二岁，笑容的灿烂宛若后茫茫大海上腾起的万丈金光。

这个难就是梅展所说的当年她们班在海边的合影？她找到了这张照片？！湛明婵的内心顿时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动，遗憾、惋惜、激动……

“死者梅展是面朝下倒在卧室的地板上，她的手指一直着这张照片。我们把照片翻过来，发现这是一张合影，而且据了解是她小学班上同学的合影。经研究，我们一致认为这里——”警察指了指被理过的那个地方，“这里是死者的指死死着的地方，我们推测，指血印下的这个人，可能是死者给我们留下的证据。”

“这个小女孩……？”

“就是贺希希。”警察说。

接受完问询后，为首的警察——他自称姓季，亲自送湛明婵去队长办公室找湛修慈。只是这一段路有长，湛明婵记得自己一开始是跟随湛修慈到的队长办公室，然后才去停尸房。她还记得那个办公室的位置——可不是这条路啊。

湛明婵的疑惑可能被季警官看到了，他轻声：“湛小，其实我有私事想请你帮忙。这样是不符合规定的，但是事情急，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