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安品然提警惕，左右看看，没见到什么品离开了原位，便小心翼翼地从柜台屉里一把果刀和一手电筒，握在手，她离开柜台，拧开手电，刷一片雪白闪，照得她视野内一片明亮的凄冷。圆桌、背椅、玻璃墙，这些白日看起来明快、夜间看起来温馨的事在手电光的照下，变得面目可憎。就仿佛是……安品然的肚不由颤抖，仿佛太平间，仿佛墓地。

她倒一凉气，后退着，想去开闸亮灯，退到一半的时候，一声咕隆后，一黑影从正面扑来，安品然长大了

嘴——那东西着她发梢飞过去，咔嗒落到地上。

她猝不及防，海棠红的跟鞋已经跺在那刚坠地的事上，扑通摔在地上，手电了几圈，灭了。

闻雨轩又恢复到三灯营造的那薄薄的淡黑中。

安品然握右手的果刀，左手从地板上摸起那东西——是计算。漉漉的计算，带着一腥味，数字键盘上还挂着一片片红的草。

凑近看，安品然眨了眨睫，这是红廷，是来自族箱的草。

浑一颤，她急忙爬起来奔向那族箱——这也是她的得意之作，造景都是自她的思路，鱼也都是她选择的。现在这族箱的照明灯已经关掉，只看到一条条大小、长短不一的影在中摆动。安品然打开灯，突如其来的明亮不知会不会吓到鱼，但至少吓到了安品然，她的退后几步，抬起，看了挂在上面的两幅象画，再去看族箱——红艳艳的草烧得轰轰烈烈，有那么一个瞬间，安品然几乎以为族箱着火了，或者是……

一发黑的鲜血冒来，染红了族箱中的，在一片血海中，一双苍白的手钻透族箱足有19毫米厚的浮法玻璃向她伸来。

“之后，我就倒了。”安品然对湛明婵说，“醒来的时候，已经拂晓。我躺在地上，四周的一切都犹如前一夜我送走最后一个员工，关灯回柜台那瞬间一样，平静，整洁，没有任何的不妥。”

、第三章翅膀再现

光透过薄纱落在杯中，绿的凉茶盈盈若碧玉，湛明婵望着白瓷杯中自己的倒影，定定地问：“然后你了什么？”

安品然皱眉，很快展开，“那天我还是照常营业，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但是当天晚上和次日晚上，我连续遇到了类似的可怕事件——”

第二天晚上，安品然照例送走了最后一名员工，锁住了大门。她站在门板那块被白天的光烤得微的玻璃前，气。和昨晚一样，窗外的灯光逐渐稀落，夜越来越厚。

今晚还会现昨晚那样的事情吗？正寻思着，她忽然觉玻璃门上似乎映了一条绰绰的白影，就在她后飘忽不定。安品然哽住了一气，那白影依稀是一人形，貌似睛的位，还有两团红光愈发明显。

安品然捂住嘴低一声，她本能地向打开门跑去，却在手指摸到门锁的刹那，又一次到那冰冷、僵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