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角度最好的临街有窗房，半遮下窗帘，关了灯，她在夜掩护下静静看着闻雨轩的大门前。看着人来人往，，终于，闻雨轩内的灯光淡了，再等了一会儿，几个员工模样的人来了，又等一会儿，大门关上了。

湛明婵打了个呵欠，喝了几茶，让自己保持清醒。

一人影静静现在闻雨轩的大门前，轻轻敲了敲。

很快，那门开了，那人——季警官侧去。

湛明婵的神一下提起来，双手掐诀互相搭，一只窃听的傀儡若翩跹的鸟儿般，轻盈地飞了去，悄无声息，没闻雨轩的门内。

湛明婵闭目，手诀掐得很稳，在寂静的环境、结界的保护下，开始接受傀儡传回来的闻雨轩内的信息——

“你和湛小谈得如何？”季警官问。

“好，湛小给了我符咒，我已经照她

的指好了。你何必这么晚还来陪我？”这是安品然淡然的声音。

“没事，明天正好是我休，我实在不放心你，早来又害怕耽误你生意。今晚就算没有湛小的符咒，我也会陪着你，看看到底是何方妖鬼怪，或者是贼人仇家。”

“我这里能有什么贼人仇家。”安品然轻声，“来，季大哥，喝咖啡提提神。”

对话声停了一会儿，大概是季警官在喝咖啡。

“湛小给你的符咒在哪里？让我也看看。”

“有什么可看的。尽人事听天命了而已。”安品然淡淡。

“你贴到哪里了？”

安品然似乎停了停，“族箱上。你问这个嘛？你平日里不是不喜这些妖鬼怪的事吗？”

季警官：“呵呵，刚毕业的时候是初生犊不怕虎。但是这么多年经手了这么多案……”没有说下去，可能是慨的摇摇。

“季大哥，”安品然的声音忽然弱了，“湛小今天找过你吗？”

“找过。我得把她要的东西给她。”

“真抱歉，让你替我付账了。人情账还不比明码实价呢。”安品然叹息。

“别跟我客气，品然，你需要帮忙，只跟我说。”

“湛小只是去你那里拿东西吗？就没跟你聊聊吗？”

季警官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跟我打听潘秋夜和彭宣的事，还特意问起了潘秋夜的那场车祸。”

“你怎么说？”

“品然，我不知你是怎么说的，所以我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为什么她会怀疑那场车祸死了不止一个人？你到底跟她讲什么了？而且你让她帮你驱鬼，怎么扯到潘秋夜和彭宣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