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说说成灿吗？”湛明婵沉声问。

“那女孩啊，其实生得比较平凡，也不太说话，看上去不合群的。但是可以理解，毕竟她边没个父亲，母亲又忙于工作去养活她，所以孩成长中的心理问题，可能有些忽略。因为这楼门同龄的孩不多，所以我女儿倒是和成灿有些来往，但是成灿和我女儿一直都不是一个学校的，而且成灿总是转学。”

“转学？”

“对。我想想啊……”中年男扬起，“小学的时候最频繁，可能和简画蝶那时候为了挣更多的钱

，不停换工作有关系，足足转过两次学。初中也换过一次。中那时候为了考，才踏实下来。而且中都是考上去的，也不好转了。我想，这样频繁换学习环境的经历，对那个孩肯定有了什么不好的影响，总之她很认生，特别内向。不过我和她接也不多，如果可以，你等我女儿一会儿回来，好好问问她。”

湛明婵应了，“简画蝶和她女儿的关系好吗？”

“那当然了。娘俩相依为命，怎么能不好呢？”中年男肯定，“从未吵架，非常亲密。所以后来我们都搞不明白，唯一的女儿死了，怎么她竟然一直都没回来看一？”

“警方那边是怎么说的呢？”

“这个就更不清楚了。但是有一回，居委会的常大妈找我母亲聊天，我在旁边听见了，议论说警察查案、找人都不细心，好好一个姑娘，莫名其妙地自杀，她妈妈若还在，就当是考压力太大，但她妈妈也在那时候失踪了，多诡异的事啊，怎么就没查一下？定了个自杀，妈妈定了个失踪，就直接结案，连个说法都没有。这也就是这娘俩可怜，命苦，没个家属去闹，才让那些人不放在心上。”中年男慨颇多。

湛明婵记住“居委会的常大妈”，又问：“简画蝶的房呢？有人动过吗？”

“那房本就是租来的。她莫名其妙地离开半年后，租约到期，房东就收回去打了隔断，租去了。五年了，都换了好几拨租了。”

“您觉得成灿自杀和简画蝶失踪的原因会是什么呢？”湛明婵轻轻问。

中年男摇，“我确实猜不来。或许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家关起门的事，我们也不清楚。也许正是有什么我们不清楚的缘故，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这时候，门一响，一个二十的女孩走来，中年男介绍，“我女儿。这位是712简画蝶的远方侄女，这次为了打探她行踪来的。你祖母去世前嘱咐过我们，要好好招待，知的都告诉人家。”

“简画蝶……”女孩的秀眉挑了下，“成灿的妈妈？”

“是啊。”湛明婵起，“你了解我姑母和我表吗？”

女孩脸微微一白，“这时候找过来有什么用？人都去了五年多了。”态度冷淡。

湛明婵蹙眉，这个姑娘肯定知什么。

“别这样对待客人，还记得你祖母去世前的遗言吗？”中年男责备女儿。

那女孩看着湛明婵说：“无论你打听到什么七八糟的，我告诉你，她们娘俩都是绝对的好人。简阿姨没了丈夫，一个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