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成年，我也有隐私权！”

“你什么权都没有。只有听话的权力。”湛修慈压低了声音、极

威慑力地说，“我搜过又如何？你以为湛修则那边没关注过你这几个月的行踪吗？他们是没法盯梢，但是他们总会知家族这几个月接过哪几个案。他们也有他们的人脉，去警局问问，查一查……”声音越低，火药味越是重，“有的放矢地去登门，发现那里竟然设有庞大而复杂的法阵，再打听到那一家人似乎都没上班上学，人家亲戚都要报失踪了，你以为湛修则的脑袋了吗？就算他比不上你你老我，跟你的脑比，也是灵光几百倍！”

“……”湛明婵被堵得说不话，湛修慈继续：“如果我不搜你的房间，等人家真查个丑寅卯来，我一个字都辩不来，想想你现在的下场！”

“他们没有真凭实据是不敢找上来的。就算他们发现了薛家的异动，但也不了我的房间，找不到护灵瓶，他们就不敢来告状。除非他们得到了更多的细节，那些——”湛明婵咬牙切齿，“你通过搜查才能得到的细节！是你将计就计把风声放去了对不对？！你是请君瓮，早就等着湛修则上门质问这一天，然后趁机大动肝火，给他个没脸，让他气焰收敛一阵，顺还能让他几个线报来。大鱼，他肯定舍不得来，但是抓他几条小鱼也够他消停一阵了。对了，”她看着那些账目报表，说，“我想起来，这几天不是一直有族人明着暗着说家族的财权不能集中在一人之手吗？恐怕就是那边在闹腾，你正好借着这件事给那边一个教训，让他们在财权的事情上也静音。”越说越是激动，湛修慈反而一如既往的保持平静，待湛明婵气红着脸都说完了，他才慢悠悠：“那又如何？这本来就是一场持续了多年、延续了三代人的战斗……战斗，湛明婵，你懂不懂这个词的意思？战场上要有牺牲，各牺牲，大的小的，长期的暂时的，要有冲锋的，殿后的，掩护的，决策的，扫尾的，等等等等。这不是你那个绣脑袋里装的那些光明和正义就可以结束的战斗。这世界上古往今来正义的邪恶的战斗多的是，但是没有一场是以正义和光明之名义结束的。硝烟的战争，官场的战争，商场的战争，数不胜数。湛明婵我再次告诉你一遍，你是个活在现实世界中的人！你就是受不了，也得受下去！”

湛明婵只听见自己心脏剧烈的动声，在父亲绝对的权威下，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她亦知青史从来都是血淋淋的，但是……但是……“哪怕只是为了一个苏琳，我也要查真相。”

她转过要走，湛修慈冷冷：“站住。”

湛明婵不由停住脚步，湛修慈在她后说，“第一，把护灵瓶送到我这里

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这是给你面，也是为了给那边的人看，否则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大哥去你房间把瓶拿过来！第二，以后到书房，给我先敲门，等我的答复，然后再来。还有，我要你跪下的时候，你就得给我乖乖跪下；没让你起来，你就得继续给我跪着！你是掌门，而我是掌门的亲爹。还有，别满的隐私权，这里不是国，也不是欧洲，我只知这里是中国，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地讲究孝！你就得照一个孝女对父亲的态度、规规矩矩的对待我！记得我是你亲爹！”

湛明婵猛地回过，湛修慈再次开截断了她要说的话，“湛明婵，我老实告诉你，你该庆幸你是我生来的，否则我现在莫说是拍死你，就是用鞋踩你一下，都嫌脏了我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