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跟我说你昨天晚上一直都在她身边。”湛明婵说。
齐音徵镇定,“是那妖孽胆大妄为伪装了我,而容珺萱引狼入室了。她现在可好?”
“不见人影。”湛明婵说,“妖孽可是简画蝶?”
齐音徵思忖片刻,“实不相瞒,简画蝶案的所属权一直都在齐家手里。这一点湛掌门可以向令尊求证。”
湛明婵道:“我有个朋友因此案枉送性命,我不能袖手旁观。”
“请湛掌门放心,此案我齐家会全力侦破,还你朋友一个公道。”齐音徵应对。
“我朋友半年前无辜送命,这半年腥风血雨,也未见真相大白。”湛明婵指责。
齐音徵不甘示弱,“齐家的确失职,但也非常遗憾时至今日没能见到别家的见义勇为者担得起这个责任。”
湛明婵还要说什么,一个电话杀过来,“曾警官”三个大字来回跳动,湛明婵接过来——
“容珺萱不用找了。”曾警官的声音透不出喜怒,“在公园街中学前的小巷子里,人已经没了。”
湛明婵和齐音徵赶到现场,曾警官看到湛明婵,“早上接到报案,人已经走了三四个钟头。法医刚验过,是……”他含糊道,“强@暴而死。”
他说的太模糊,湛明婵是姑娘,缺乏这方面的深入教导,第一个念头只是疑惑强@暴为毛还会弄死人?难道是先@奸@后@杀?
曾警官摸了摸头发,不知如何解释,齐音徵斯文道:“大出血么?”
曾警官赶忙点头,齐音徵试探道:“是遭遇了轮流的……”曾警官如遇知己,继续点头。两个男人四目相接,一切尽在不言中,只糊涂了湛明婵。
“但是很古怪,”曾警官继续道,“她身上的伤痕和下@体的撕裂程度可以判断是遭遇了轮流的——但是她体@内以及现场没有残留一丝半点……嗯。”齐音徵频频点头,湛明婵继续糊涂。
“而且她身体上的痕迹……”曾警官哽了一下,“她身上的液体被法医初步认为是尸蜡尸水…
…换言之,她就好像是被一堆死人……嗯。”
齐音徵面色凝重,湛明婵虽不解原理,也明白容珺萱是怎么死的,她从未见过容珺萱,却也心中愀然,保持沉默,和齐音徵一起去看了容珺萱的尸身——赤@身@裸@体,双@腿大@张,两臂伸开,面部扭曲,浑身除了青紫发黑的各种伤痕,还淋着粘稠令人作呕的尸体分泌物,果然惨不忍睹,周围除了一滩滩干涸的血迹,还散着衣服的碎片。齐音徵和湛明儒一样都是学医的,比较在行的接近了检验,曾警官得出机会,单独对湛明婵道:“都是我的错,我认栽了,这姑娘的命有我一大半的责任。如果我能再早一点告诉你……”
湛明婵道:“这姑娘或许不是个绝对无辜的,您也不用这时候往自己身上揽了。说起来还是我追查不及时,嘴和脚都不够利落的过。”
曾警官恼道:“那姑娘是好是坏我管不着,我就知道她要死也不该死这地方。她死这里就意味着一点,外头有个必须死的疯子还活着。小偷赌徒□拉皮条子的塞钱喊我曾哥曾爷要我睁眼闭眼高抬贵手,成,这事我还真干过;但是说放任一个该死的疯子在外头晃荡,这事太大,撑着我这俩眼皮子没法闭,压得我这俩手抬不起来。”
湛明婵被堵得说不上什么,曾警官又看看正和法医交谈的齐音徵,“你哥?估计不是,和你老子一点都不像。”
“是我们这圈子里别家的少爷。”湛明婵说。
曾警官道:“面上斯文,眼底杀气,跟你不是一路。我看人最准,一看眼睛就知道哪个是贼,要不他们都喊我曾爷。”又道,“现场有容珺萱的手机,我捡回去清理干净,若有线索就告诉你。我怀疑有,因为那手机的录音似乎一直开着呢。别的现在还查不出,都得进一步检测。你老子恐怕一会儿就过来,我耳朵灵,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