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叶姗还是没有给她回信，湛明婵叹了叹，收拾一下东西，自己门找了辆车，回家去了。

“譬如……蝴蝶……譬如……”湛明婵斟酌着，“六层那张泪的沙发……”

“我该走了。”薛维琦看了看表。

湛明婵微微一笑，“我是湛明婵，玄黄界人士。记住我的电话号码，带好我给你的符咒。

“特别的？”

只是今天他刚坐好，傀儡还没送上茶，多日没见也没去联系的女儿就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直接敲了他书房的门——倒是比以前知趣，懂得敲门了。他的傀儡是不会拦住湛明婵的，直接就给开了门，而湛修慈低看着文件，也没抬。

湛明婵想，简画蝶和成灿的事情，跟泪的沙发应该是无关的。只是凑巧发生到了一起吧。

湛明婵这次是下了一番决心，告诫自己要学会低、学会装可怜、学会讨，学会好好跟前这个给了自己生命又拿走自己政@治生命的父亲好好商量一下。毕竟在齐家正式手简画蝶一事后，她如果策动不了湛家

她想起一个老问题，一个被埋没了许久的老问题，就是最开始，她发现的那对福尔林溶中的睛里，所饱的一微弱至极的奇怪波段，那源自一非人类的力量，透着一属于妖鬼的气息。湛明婵若是不带镜，不掐手诀，不静下心去观察，也是很难捕捉到的。她后来将这对睛放到专门的检测妖鬼气息的仪下去测量，结果却依然不令人满意。她收获了大量属于睛主人的鬼的气息，但是依然破解不了那个奇特的波段。她为此也翻阅过落满灰尘的典籍，却依然没有找到答案。之后又把那对睛送去湛家专门的实验室行检测，但是返回来的结果，更是平淡无奇。

薛维琦怔了怔，“泪的沙发啊……成灿曾经跟我说过，那沙发里有怨魂，谁看到了沙发泪，谁就会被迷惑，继而走向死亡。她一再叮嘱我最好不要经过那里，不要看沙发。如果看到了，赶快找她或者找简阿姨。嗯……”

“谁会伤害我？”薛维琦扬起脸。

薛维琦愣了愣，“我以为是成金……不，简阿姨不会伤害我，我问心无愧，没过任何对不起她和成灿的事。”

零的钟声敲响，放开的思绪拉回到“现在行时”的状态，湛明婵手中的铅笔无聊地翻翻转转，烦躁至极。

“简画蝶。”

湛家主宅内的工作时间是八整。湛修慈从不迟到，即便没人监督他——也没人敢监督他。但是时间观念格外的湛修慈每到早上八，都会坐在书房后，一杯茶还在冒着淡淡的烟气，他已经翻开今日要理的每一份文件，认真批注。

湛明婵忽然：“等一下。你能不能好好回忆一下，成灿或者简画蝶，有没有跟你讲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湛明婵想了许久也想不通。同时她也觉曾警官说得也有理，抓住简画蝶后，阻止了杀人，也能知一切真相。所以，还是找到叶姗为要。想起叶姗，就会想起曾警官对她的提醒。这一次，湛明婵想了大半夜，终于在第二天拂晓的时候，她疲累的睛，再一次确

湛明婵默默不语。

她现在隐隐觉自己可能有一条很关键的路是走错了的。这条路是很早就现的一条岔路，自己却糊涂地撞了过去，然后一路走到现在，很多事情，恐怕全是错的。

但是……

但问题是，到底她走上的是哪条错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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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我的傀儡也会跟着你。我不会让你有任何意外。”

湛明婵有一预，睛中的那个微弱的奇特波段，和简画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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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真实姓名吧？我都跟你了这么多的底？何必遮遮掩掩。我想你肯定不是夏之声，我想你肯定也不是简阿姨的什么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