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没提到过翅膀……方珊，黎洛琼都没有提过，或许不是她们没见过，而是本来不及跟自己说，那时候自己也没注意这些，她们也不会注意到这个……而童韵给自己留下了一堆一堆的两边的翅膀并不对称的蝴蝶剪纸……贺希希、梅展都说看到过翅膀的影掠过梦里河……安品然也承认看到过翅膀的影……还有季警官，说一边大一边小的翅膀……

湛明婵手中的铅笔在白纸上游走着，勾勒两个大小不一的翅膀……

《妖灵录》、《志怪记》、《幽冥行》、《清平辑录》、《祥云三签》中都有明确写过，合一般有三个结果，第一是异不通，不幸早夭，这个是最多见的；二为力量相冲最终畸形，这个的比例仅次于前者；三则各取长、力量劲。这情况虽然少见，但也并非没有。典籍中早有详细记载以及收服过程。

湛明婵一骨碌坐起来，她觉自己抓到了关键。虽然她意识到这个，以前也曾过她的脑海，只是被而来的事件给吞没，没能引起她足够的重视。但是现在，当她重新正视起这个问题的时候，过去的某些细节，一个接一个脑海。她立刻打开电脑，调苏琳留下的全的聊天记录：

翅膀……

2。吵架声消失后，佳涵没回来。我实在不放心，就去找她。不过那时候走廊里已经没有了她的影。空的吓人。静得奇。我只看到一堆讨厌的飞蛾绕着我转来转去。

简画蝶……你很想真的从茧里来、化成一只丽的蝴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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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去找青……

但是——湛明婵从书柜中重新翻了翻这几本书后，却还是觉得不对劲。

如果……

3。那天你突然下线后，我实在受不了一个人的房间，于是就去走走。在那个静谧的走廊里，那个很可能是佳涵最后一次现的地，只有那红的沙发、大的、冷冷的月光，不知是谁推开了窗，我总觉得那天晚上的风，冷得刺骨。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除了我以外，唯一的活大概就是那几只讨厌的蛾。

6.从电梯里走来，烟雾缭绕，飞蛾窜，大钊就那样傻呆呆地躺在红的沙发上……

等一下……湛明婵缓缓张开，盯着天板。

不要小瞧一个神病，思维不正常的时刻，童韵所观察到的往往是正常人的盲，而这些盲，才是堪破真相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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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

合妖灵固然有

蝶智商之、心计之、法力之、怨念之重，实在是远超正常值。湛明婵躺在床上、闭上睛，地想着，或许简画蝶在这五年间经历了什么事，力量才会变得这么大……

童韵的蝴蝶剪纸的翅膀，是一边大一边小；季警官也准确地说是“一边大一边小的翅膀”。季警官是刑警，锐而脑冷静，所以在张、危险的时刻，他的证词往往是最可靠的。如果他说是一大一小不对称的翅膀，再结合童韵的撕纸……

这两个字鬼鬼祟祟地溜湛明婵的脑海中，睫轻轻一眨。

如果一边是蝶，一边是蛾呢？

轻摇，即便上述推理成立，也难以解释为何简画蝶会有那么劲的力量，接二连三击破她的傀儡。就算是她学艺不，但齐家呢？也是搜寻多月，未有成果。简画

咔。湛明婵松开了搜索“蛾”的鼠标。她怔怔坐了好久，长长了一气后，靠住椅背——童韵撕来的“蝴蝶”翅膀是一大一小，季警官看到的翅膀是一大一小，梅展、贺希希、安品然却只说看到了类似蝴蝶的翅膀……

1。佳涵遇害的那天晚上，我觉到了奇特。因为楼的电灯泡忽明忽暗，也因为不知从哪里生来的蛾围着那些忽明忽暗的灯泡绕来绕去，让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