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里有我，有一位警官，有我们在，什么人，什么妖鬼怪都伤害不到你。”她依然低着，而这轻声能让叶姗到一奇特的心安，仿佛湛明婵用术法编织了一名唤“平静”的网，将她网起来。

叶姗泣一会儿，慢慢安静下来，她一直没有睁开，对她而言，在黑暗中回忆，会更好一些。

“你提问好吗？”她请求，“我实在不知该回忆一些什么……”

绿光包裹着叶姗，光芒与空气接的边缘有小小的火噼啪，湛明婵知这意味着叶姗此刻的情绪和意识都

及其不稳定，遂：“好，我问你。那个人到了窗边，月光照过来了，你看到是谁了吗？”

“没有，一直蜷缩着，犹如麻袋。”

“有什么声音吗？”

“没有，那个人没说话，只有很急促的息声，还有@。对，这是个女孩，因为细声细气的，那是女生的声音。”叶姗肯定着。

湛明婵，了叶姗冰凉的手指，“别怕，很好，你很勇敢。现在我在你边，一百个女孩也奈何不得你。接下来，我想知，那个女孩除了痛苦的息外，就没说话？没过什么吗？”

“她一直缩成一团……没有说话，就是很轻很轻的，但是很痛苦的@……我看到她匍匐在地上，在颤抖，很剧烈的颤抖……似乎病了一样……”叶姗轻轻。

“然后又发生了什么？”

叶姗的嘴张开，又合上。

“发生了什么？”湛明婵一手抚着她的天灵盖，一手环住了叶姗，抱着她，在她耳畔：“别怕，你完全不用害怕。有我在你边呢。现在那个女孩，你心中的恶，你惧怕的对象，就在面前了，她害怕我，因为我会收拾她，她在躲避，她恨不得你什么都不要想起来。现在，她在苦求着你能绕过她，忘记她，别想起她。但之后，她又回背信弃义地扰你，让你不得安眠……叶姗，逮住她的机会就在前了，她怕的是你。”

叶姗似乎被湛明婵“蛊惑”了，她闭的嘴又一次张开，“那个女孩……她……不是人……”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对翅膀……”叶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蹦来，“一对翅膀……张开了……”

一对翅膀……在北风呼啸的冬夜、在凄冷的月下、在一栋遭遇过火焚的破楼里、在一个六年级小姑娘的前，缓缓地张开……

“很慢……很慢地……张开了……”叶姗轻轻地说。

月光下，那对翅膀逐渐地张开，划过月的光华，慢慢地打开……

毫无征兆地，叶姗的往后一倒，湛明婵立刻扶住她，绿的法光忽一下，全灭了。

“叶姗！叶姗！”湛明婵没料到在术法护佑下，叶姗竟也如此不堪一击，不由吃了一惊，曾警官听到动静已带着手电过来，一照下，发现叶姗面若金纸，一动不动，探鼻息只觉得微弱无比，但脉象却还稳健，湛明婵再唤几声，叶姗便醒转过来，睁：“它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