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觉得我爸妈憔悴了那么多，笑得那么勉……我就知……”声音颤抖，到末了几乎要哭来。

湛明婵抚了抚她的手臂以示安，“叶姗，你怎么知那个是护士？”

“因为她来后我急忙追去，我本来是想追过去问清楚，但是没追上，我开门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转去了，然后我追去，看到那护士已经走过拐角了。”叶姗哽咽着，“我还回厕所看了，没人了，讲话的就是那个去的护士。”

湛明婵说：“叶姗，你现在能带我去看一那个卫生间吗？”

十分钟后，湛明婵扶着叶姗从卫生间内来，叶姗又给她指了下护士消失的拐角，湛明婵在心里略估计一下，不由疑惑，“

你听见那个护士说的话后，是立刻跑来？还是呆了会儿……”

“我当时傻了。直到听到隔间门被推开的声音，我当时就意识到是那个护士来了。我立刻也跟去，看到那个护士的背影，就在卫生间门。”

湛明婵说：“难一个护士方便完后都不知洗手吗？”

叶姗愣了下，“这个我不清楚……或许她只是想找个人少的地方讲电话。”

“那个隔间和你相邻，都是靠近窗却离门最远的，你听到隔间门开的声音就立刻来了吗？”

叶姗想了想，“不是很快。大概……大概……我听到走路的声音的时候来的。”

湛明婵说：“从护士的那个隔间到大门，大概有近十米的距离。她的步速也太快了些。”

叶姗还是发呆。

湛明婵问：“你追来后呢？”

“我追门，但是她已经走到拐角，一转，我只看到侧影。”叶姗比划着。

“这里离拐角有十来米，她怎么可能这么快？”湛明婵愈发疑惑，“你看清她的侧脸了吗？”

“没，太远……她低着，帽压着……”叶姗轻轻摇，此刻她也觉这个护士的行动太迅速了。

“你就听见她说了那么一句话吗？”湛明婵再问。

叶姗目光茫然，“……我……好像是……对了，她说完我后，还说了句，好了，我要换班了，不说了。对对，我这才判断她在打手机，而且肯定是这里的护士……或许也是女医生……她绝对是女的，声音绝对是女的……”一时间语无次。湛明婵握住她的手让她镇定，自己心里微凉，“叶姗，答应我，无论如何也不要傻事，要努力地活下去，抱着活下去的信念。一定。”

叶姗被她陡然严肃的神情得惴惴不安，却又红了角，“这里面有问题是吗？有人……就是成灿她妈妈要杀我是吧？个瘤还怕我不死，还没在我周围是吗？”

“你别慌。”湛明婵拍拍叶姗的背心，这时候看到湛明儒廊并着一个医生以及叶姗的父母，从走廊那一走过来，走到一半，湛明儒和医生都停下，剩下叶姗父母单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