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姗叫了一声，握了手术刀。她忽然扭过，瞳孔微微一缩，“当初我看到的是什么？”

一把银白的手术刀丢在叶姗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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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叶姗苦笑，“这都是孩提时代的戏言……”

墙上的翅膀轻轻煽动，“你的朋友们不是死在这里，但是他们的生命从这里走向终结。他们的官不知在哪个人的上继续用……”

“因为成灿变的时候会产生大的力量波动，搅这里正常的时空秩序，产生一个短暂的时空错。所以你当时的时空和这栋那楼实际脱离了。你在目睹成灿的翅膀伸来后，惊吓过度，直接跑走。但也没被发现。”

“我看到二楼的灯，是亮的……”叶姗，“是不是那些坏当时就在楼里？”

清澈的女声重新响起来。

手术刀从她手中落。叶姗低沉：“我没法……没法去杀人。我不到。让警察来吧……这不是我该的。”

叶姗了气，“我不到……”

清澈的女声倏然变得冷刻毒。

“不是……但是毕竟过了太久。有些情，来的时候就来，去的时候就去，留不得。”叶姗长长舒了一气，“我只希望能知他们的下落，只希望害了他们的人能遭到应有的罚。这就足矣。其余的不是我能得到的。我是个普通而庸俗的人。这世界上的故意凶杀那么多，受害者的至亲也都是等待法院的裁决。”

“别说了……”

“那我为何……”

“我脑里的瘤……”

“原来如此……但是我似乎忘记很多事。”

“还记得这么多年他们依然没有走远，而是

这是一薄雾般的声音，轻盈缭绕，在叶姗的脑海中，仿佛神话里海妖的动听嗓音，让茫茫大海上的旅人迷失方向。

“拿起这把手术刀，让这恶毒的家伙品尝一下他曾加诸在别人上的痛苦。还有比这个更好的报复吗？叶姗，你不能忘记你那五个伙伴。别忘记你们平时是那么要好。”

墙上的翅膀轻轻一扬。

“你可以选择丢下刀，很快，湛掌门和警察都会赶到，你会被解救，这人包括他的同伙会被一网打尽。但是叶姗，他们只会被枪毙，却不会品尝到活解剖是一什么滋味。叶姗，想一想当年你站在场上等着你的朋友们的时候，他们却在麻袋里惊惶绝望的哀嚎。还记得他们的父母吗？还记得他们最后跟你说过的话吗？还记得他们的样吗？还记得……”

“别说了！”叶姗尖利，“我不想听！”

叶姗捡起手术刀。温的手心挲冰凉的刀柄。

“你不会明白，至亲的人被夺去命后，那要毁灭天地的恨意。只有亲手，才能畅快。”

“这个还是等医院作最后确诊吧。我想说的是时间不多了，而你基本知你想知的。动手？还是不动手？”

徘徊在你的脑里，提醒着你不要忘记他们！”那声音陡然提。

“要不要替他们报仇呢？”

“这么说，你对他们的友情并不真挚喽？”

“对。”

“她是妖？”

和手电筒本起不了作用，找不到很多蛛丝迹。只是搜过了楼，觉得没找到孩们，就误判他们是跑到别的地方被拐走。其实如果再对这栋楼行一次彻底的搜查，不难发现地墙砖里的丝丝血迹。”

“去吧。”

“成灿的变。”

“曾经你们几个是那么要好。藤下，学桃园结义，发誓要同年同月同日死……叶姗，你都忘记了。曾经的肝胆相照，为何不去给他们报仇？那是你五个最好的朋友，陪着你度过了童年时光。”

她的目光似乎脱离了她的灵魂，冷而茫然。

“对。成灿的母亲简画蝶及时赶来并压制你的记忆。她的力量还是微弱，并没有洗去你的记忆，而是压制。”

墙上的翅膀轻盈跃起。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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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