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茶几被带得也跟着颤抖，一只圆珠笔动，动。啪……到茶几边缘，径自

落到地上。

柯影的目光盯在那只圆珠笔上，两条绷得僵直。

“不记得了。”她重新抬起，对尹尚说，“完全没印象。”

尹尚似乎早有准备，双手奉上合照一张，“第三试验小学的学照。这个大概是您，您小时候和现在一样丽。站在你后的，是前几日不幸坠楼亡的陶诗西同学，真是可惜。她边，也就是您斜后方的女生，是涉嫌杀害陶诗西的莫良珏，这个您应该已是知的了。莫良珏也很可惜，本来她就要结婚了，她的未婚夫章际，今年二十七岁了，目前供职于一家很有名气的会计事务所，那家事务所是他的大学同学梁金凯家里资开办的。梁金凯和章际都是事务所的中砥。”

“你要调查我们所有人吗？”柯影只听得心惊，她拼命住心中的疑惑与恐慌，问。

或许自己想错了，这个人的确不是梁金凯派来的，也跟章际无关。或许是……上的人？要来查事务所的人？！

“不，我不准备调查章际和梁金凯。因为我真正要调查的，是和你、莫良珏、陶诗西等同学有关系的……哦，就是这位成灿同学——啊，就是照片上，在第一排正中间，笑得非常灿烂的这个女生，就在您旁边的旁边，这就是成灿同学。而我要调查的是她的母亲，简画蝶。”

柯影讶然，她望着尹尚，“简画蝶？”

“听过吗？”

她摇，这次是真没有。

“那您是否还和成灿同学有过联系？在她转学之后？”

“没有，她转学后，我们就什么也不知了。我们那时候太小了，什么都不清楚。”

“您知她为何转学吗？”

“她母亲调动工作，为了接送她方便，就给她转了一所离家和工作单位都比较顺路的小学。她是因为这个才转学的。”

尹尚嘴角翘起，“这个您记得很清楚啊……”

柯影腰板又是一直，“啊……很古怪。小时候的事，有的记得清，有的却模模糊糊。很多都是脆没了印象。”

“那您是否还能记得，您和成灿的关系如何？包括不幸坠楼的陶诗西同学以及犯罪嫌疑人莫良珏同学？”

“不记得了。我小学和陶诗西、莫良珏走得很近。其余人，那时候我本就没注意过。毕竟太小了。您让我回忆我六年级跟谁玩得最好，我都不一定说得。”

“那您还记得成灿当时和谁比较好吗？”

“不记得。”

“成灿和谁关系比较差呢？”

“完全没印象。”

“陶诗西为

何从母校的楼上坠落？”

柯影张开嘴，愣了愣，“是莫良珏推她下去的。”

“你从没怀疑过，为什么是那栋楼的楼呢？是你们的母校唉。”

“陶诗西从没搬家过，离学校很近。莫良珏的老宅也在那里。她们关系好，说不定俩人半夜散步，散到楼上去了。”

“那个楼没发生过什么吧？在你们小学时代。”尹尚轻轻吐字。

柯影的脚，不自觉地踩到了地上的圆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