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毕竟目前只有老爹知到底是怎么回事，齐家的笨们看着风度翩翩，但也都没搞明白。

、第六章医院鬼影

章际接到手机，赶来医院的时候，莫良珏已经被推了手术室。柯影刚完笔录，警方却不让她离开，要求一起来了医院。

柯影想，警方恐怕是存了让自己当个证人，去跟莫良珏的家属解释的心。

她不由苦笑，若不是她也很关心莫良珏的手术能否成功，才不会留下呢。莫家人会不知他们养的女儿有多不要脸吗？面对自己，他们不会心虚吗？当然不会，最正常的表现，是他们会指着自己的脸，说自己在合警方说假话，推卸责任，来报复夺夫之仇。甚至怀疑这场惨剧，就是自己造成的。

当然不是，相信会见室也是有监控录像的，明明就是莫良珏自己发疯去撞墙。

一，自己去撞墙……

这几个字在她尖上被反复咀嚼，一名唤“不安”的味，正在蔓延着。她闭上，却依然甩不开那翅膀浅浅的影——在开满血的墙上轻盈掠过……

倒一凉气，她张开，耳旁传来一声呼唤——

“柯影！”章际走过来，气吁吁，跟着带过来一阵冷风，“良珏呢？良珏怎么样？”

“死了！”柯影没好气。

章际扭问守在门的警察，得了“在抢救”的答复后，长长地了气，整个人就仿佛瘪下去的球般，过了一会儿，才似乎是打起神，又简单问了问现场警察事情的经过。

柯影见着他刚刚耸起来的肩膀慢慢塌了下去，冷笑：“松了气么？刚刚真是心疼死你了吧？”

“柯影，你就如此恨我们？恨不得我们都跟诗西一样……”

“没有。我现在更希望你们长命百岁，慢慢受罪。”柯影心满意足，“说实话，看见莫良珏撞墙的样，害怕归害怕，我却有些兴呢。她千万不要撞死，这样或许以后还能再撞几回让我看看新鲜！”

“你？！”章际目瞪呆，“柯影，你讲这话，就不心虚吗？”

“心虚？”柯影笑，心中却不觉掠过一丝影。

心虚吗？

怎么会？是莫良珏欠了自己的，是莫良珏自己去撞墙，自己为何心虚？

但是……

为什么总觉刚刚那一下，依稀熟呢？那双虚无的手又从角落里鬼鬼祟祟地伸过来，慢慢搅拌着她那如浆糊般的记忆，一提起来，大滴大滴承载着不同画面、声音的糊黏黏地落下。柯影不觉抚了抚太，努力想看清那些糊上的画面，可是反反复复，看到的只有一黑影忽地一下，重重撞在墙上的场景，随后那一粒粒糊在半空中散开来，支离破碎。

她心底突然掠过一阵冷风，浑凉飕飕的。这寒意让她猛地醒过神来，站起来对着章际一字一句：“我不心虚！心虚的，是你们！”

章际看着柯影，那神很凶。初刻，柯影以为他会打人，不想只过了不到半分钟，章际下气，“良珏自己撞得墙？”

“对。”柯影重新坐下去，章际也坐下去，“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一堆糊涂话！”柯影不冷不着，脑里却不禁回想起莫良珏的诉说，心里那冷风，越刮越凛冽。她的记忆仿佛化作一漩涡，一个倒栽葱，就栽了去，在里面转得转向之际，猛地一抬，正正看到一双睛——啊！

柯影忽地直起了腰，“一堆——糊涂话！”